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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治愈希望。”
汪森刚从手术室里出来,麻醉的药性还没过,正处于昏迷,难以想象他得知噩耗之后的表情。
汪庆广满脸横肉,气的砸碎好几套玻璃杯。
“罪魁祸首呢,还没死过来?!”
他就这一个儿子,平时也宠着纵着。
无缘无故让人废了,那人他还不知道是谁!
只听说是个女人,更是让他觉得荒唐。
“汪先生。”傅逸推门进去。
结果刚进门,陶瓷杯迎面而中,傅逸眼疾手快捂住额头,片刻,手落下来,肉眼可见的一块青紫出现在他眉心处。
他脸色更冷,心底对傅时衿的怨恨也更深,如果不是因为她,堂堂傅家家主,会在这里委曲求全?
侧眸看向傅时衿。
却见她一袭红裙,长发凌乱,美眸慵懒,单手插兜,纯白耳机线缠着精致天鹅颈,美得像幅画。
傅逸有些恍惚,如果不是惹到汪家,他还没那么容易把傅时衿交出去。
毕竟这幅惹眼的样貌,和谁联姻都能捞到一笔。
他回过神,走近,声线阴寒,“进去,给汪小少爷跪下,最好磕个响头,今天不让汪家原谅你,就别回傅家。”
忽然被打断听歌兴致,傅时衿抬眸,因为课题研究的事情,她这几天都没睡好。
眸底的红血丝惹眼的紧,蕴着又冷又燥的邪气。
嗓音哑的要命,透着冷气,缓缓出声,“我想看你给他跪。”
似乎是觉得不够,她目光一凝,在顾悦脸上落下,“你也,跪。”
微阖上眸子,将困倦藏于眼底,勾唇平静道,“这样,三喜临门。”
顾悦气的身子直发抖,“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孽障,你忍心自己站在那,让父母跪着吗?”
傅时衿打了个哈欠,她有点困。
背靠墙壁,眸子半开半阖,“你说话不好听,可以闭嘴吗?”
顾悦被怼的哑口无言。
倒是傅逸,知道口头上争辩不过傅时衿,所以直接推门进去。
此刻病房门大开着,房间内的人能轻而易举的听见这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