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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过我们，你杀人犯法的，你，你......”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两个看着手无寸铁之力的小姑娘会一个比一个凶残。
闻言，林亦笙柔柔一笑，清冷的容颜在鲜血的映衬下平添几分艳丽，“是吗，不是你说的警察们都自顾不暇了，所以我就帮帮他们......”
“为民除害。”
最后四个字如同催命符，一声落下，两人就彻底断绝了生机。
她抬头就瞧见乔子清看向她这里，神色不明。
林亦笙唇角微勾，缓步靠近，然后直接就将手里的匕首丢给了她。
乔子清紧握着手里的匕首，眸色晦暗，她抬了抬眼，眸底划过一丝狠戾。
只见寒光一闪，匕首直接在最后两人的脖颈上划过。
他们哀求的话语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口，红色的鲜血就大把大把地溅落在雪白的大地上。
像极了冬日里盛开的红梅。
荼蘼而娇艳。
......
死了六个人不是小事，但是在这个时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在乔子清的帮助下，林亦笙将几人的衣服扒下，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的尸体都开始冻得青紫。
这种天气，冻死个人也不是稀罕事。
两人极有默契地将这几个人的尸体分批丢进了垃圾桶和雪堆里，到时候就算有人发现他们不是冻死的又如何。
像那个为首的男人说的，警察都自顾不暇了，谁还顾得上查案和抓人。
至于所谓的罪恶感——
对于林亦笙来说，杀这些人跟杀那些变异的动植物区别不大，她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动容。
一群丧失了人性的畜生，杀了也便杀了。
他们刚刚若只说要食物也就罢了，林亦笙或许还可以放他们一条命。
可这些人偏偏还要她们身上的衣服，这个温度，没有衣服护住，她们根本就不可能活着走到景林苑。
所以说，
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收拾好现场，林亦笙看着地上变成红色的雪，神色淡淡。
这里位置偏僻，雪下的又大，不一会儿痕迹就会被覆盖，根本无需她担心。
乔子清拎起丢在地上的袋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走吧。”
林亦笙弯了弯唇，跟聪明又识趣的人打交道总是会省下很多事。
她捡起地上的军大衣，拍了拍衣服上的雪，然后穿在身上，裹住了那一身的血迹。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景林苑。
站在栋楼下，乔子清安静地看着她，平静道，“你有秘密。”
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不可能会杀人不眨眼，而且手法还如此娴熟。
听到她的话，林亦笙沉默了一会，然后微微垂眸，喉间溢出几分低笑。
“子清，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抬眸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声音很轻，几不可闻，“至少现在是。”
乔子清淡淡地看着林亦笙，静默着没有说话，林亦笙坦然地对上她的视线。
过了很久，乔子清看着眼前的女人，低声开口道。
“不止是现在，还是永远。”
她伸手抱住了林亦笙，眸底神色翻涌。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