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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又走回客厅,让佣人去通报谢母,好似她未见到刚刚谢前芳卑微的样子,不然她还能怎么办。
见到了谢前芳,他还是没跟她说什么。她故意把电话放到他身边,状似没发现一样说要去厕所。躲在洗手间的门后面,她看得见谢前芳用她的电话拨号,几秒钟后却像失了神一样默默的挂断了,那脸上的寂寥,那种哀伤是她生平仅见。
出了谢家,她按下了重播键,那头冰冷的自动回复:“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暂停服务…。”
对不起呢。
抢过他还在喝的酒瓶:“你就这么不愿意?”她是这么问的,当初是气恼为什么她没有人要,现在,她真心求一个答案。
“诺诺,你不爱我,为什么不放了我。你知道我有多想她吗?”他拉着她的手,她做了这么多错事,他都没有骂过她,他只是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她,不断的询问:“你知道吗?”
她知道,她都知道。
原本订的婚期越来越近,谢前芳越来越沉默,不说话,不吃饭,不出门。无声的抗拒着。直到那日,她当着双方父母及他的面忽然高声说道:“我不想结婚了。”
双方父母都在质问她,她没听,却远远的看见了他眼里闪过希望。
“谢叔叔、阿姨,诺诺对不起您,原谅诺诺吧!”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这个吧,虽然被父母臭骂、禁足,可是她还是觉得心情空前的舒畅。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她做得对呢。
解禁后的第一天,她就跑到了谢家,搬去了一直没敢挂起来的绣图,她不能再霸占着它了,好人,一定要做到底。
她始终都记得他当时见到这符绣图时的神情,从未见过他流泪,那天却见了。似乎谢前芳这二十多年最脆弱的样子她都有幸见证并参与。
谢前芳走了,去了d市,他做得对。她为他加油!
“谢谢你,诺诺。”谢母站在她身边,满脸怜惜的看着儿子离去。
“阿姨,这本就是我任性。希望,前芳哥哥能得到他希望的结果。那个姐姐,人真的很好。”她笑着说,神情满是轻松,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该走了,重回美国。
谢母进入沉思,是啊,这么多年,儿子从未那么乞求过她,那些日子每天都在跟她讲述着那个叫慕可心的女孩子有多好,说她一定会喜欢那个儿媳妇的。她知道,那个慕可心未必有那么好,可是儿子喜欢,喜欢到愿意为了那个姑娘正面跟他父亲冲突,挨了打也不求饶!
前芳,如果你真的可以跟她重归于好,妈就一定会帮你。没有灵魂的儿子,她不忍见。
诺诺想,有时候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事情,它让人有那么想得到的东西,偏偏又不让人得到。谢前芳两个月后回来了,他没见到人。不过也不似之前那般颓废,致心与工作,无论周遭人给他介绍多少不错的对象都不看,到今日,身价更高,引一众女人趋之若骛,却还是稳如磐石,一概不入法眼。
她曾以为,时间会冲淡他对慕可心的爱,可是一日他们集体出去吃饭,期间他去洗手间,朋友的孩子桐桐翻开了他的钱夹,一打开里面就是他跟一个女孩子的合照,两人笑的很甜。
她看见,那个照片上毛茸茸的女孩子就是慕可心!众人传阅后,她说道:“谁说他忘了,那就是慕可心。”
有些人,不说不代表不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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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做封面的人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