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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神功女干猾,等着看笑话,我们怎么办,若是出了事,上面的板子肯定打在我们身上,我们不做这个冤大头。立即上报。”
司夜监将这条信息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里一起呈报了上去。
陈时维识得厉害,没敢过滤,不过也没有加重,只是当成一般的消息报知独孤赢韧。独孤赢韧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京兆府是指望不上的,北府司那也由着他吧,自持有靠山,欺上瞒下什么事不敢干。痛心的是重金豢养的司夜监,竟然现在也跟自己离心离德,玩起了心眼。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时候一到,他要好好整治整治这帮不知进退的狗奴才。
消息递上去了,没有引起皇帝的重视,将来打板子的时候,自己的屁股就能少挨几下,范愿心里高兴,悠然地端起茶碗准备看戏。
身为左卫军的检阅使,苏浪也出现在了隆重的阅兵式上,繁琐的礼节让他感到厌烦,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场仗十之八九是胜不了的,不仅胜不了可能还要大败特败,这几乎是一个很明显的事,但主事之人却偏偏视而不见,在舞台上一板一眼地演着,像个称职的戏子。
阅兵即将结束时,监察御史孟云龙忽然出班劝谏,力陈不可出战的十大理由,老头已是风烛残年,颤巍巍地站在高台之下,显得那么的渺小。千军之前,他口齿浑浊不清地叨叨着什么,时而吹胡子瞪眼情绪激动,时而忧伤嚎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以一人独挡大势,有几分悲壮,又有些滑稽。
苏浪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就叹了口气。
他身边的一些人却报之以恶意的冷嘲热讽。
但皇帝已经被激怒了,诏令将其拖出去重责八十军棍。
这么一个小老头,不要说打八十军棍,两棍下去保管没命。
苏浪不知是出于怜悯之心,还是犯起了糊涂,竟和一班白胡子老臣站在了一起,为孟云龙求情。
独孤赢韧一眼就看到了他,怒斥道:“天佑侯也要螳臂当车?”
苏浪道:“臣下为老御史求情,他年事已高,受不得刑杖。”
距离他约三丈外的公府函却哼哼道:“有罪之人,岂可不受刑。天佑侯出班,莫不是要代他受刑。”
公府尪大怒,厉声喝退公府函,龙行虎步至高台之下,为孟云龙和苏浪求情,言大军将发,宜众志成城,不宜妄动刑具。
众将纷纷附和。
独孤赢韧准其所奏,命罚孟云龙俸禄一年,罚苏浪三个月,着有司将二人乱棍打出。
有司举起棍棒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孟云龙铁骨铮铮还要争辩,苏浪一把扛起老头夺门而出,抢在有司之前离开了是非之地。
这是宏大阅兵式上的一个小插曲,关心他的人不多。
仪式继续,仪式结束。
大军开拔,众人散去。
司空百岁找到苏浪,笑道:“叫你没事乱出头,三个月白干了吧。”
苏浪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也白拿了这么多年的俸禄。”
司空百岁道:“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事干的真不漂亮!你是今早喝多了,还是昨晚瞎折腾失眠犯瞌睡?那帮老家伙以清流忠臣自居,凡是皇帝要干点什么事。他们就要跳出来阻拦,就说今天这事,你孟云龙若是不满早点劝谏嘛,这种场合出来搞事,你猜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早就活腻了,就指望着皇帝一顿打死他,将来大军败阵,他就可以名垂青史了。后世著史者写到这里,会来上这么一笔:“某年日月,哀皇帝登台拜将,誓师北伐,当是时也,风云变色,草木含悲,有监察院监察御史孟云龙者……”,就这么着,这个一辈子啥正事都没干过的老糊涂就出名了,名垂青史,这叫什么,这叫沽名钓誉。”
苏浪笑道:“你这么说我也能跟着出名了。”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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