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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
苏浪没有言语,他用眼角的余光逼退了追进来的一干护卫。
他已经退无可退,如果他们再逼,那一定得流血。
方不同喝干杯中酒,他的动作有些粗鄙、贪婪。
然后,他丢了个眼色。
护卫们纷纷退走,如遇大赦。
然后,方不同给自己的酒杯倒满美酒,他端起酒杯,并没有立即就喝,而是瞥了苏浪一眼,哼了一声,略带几分不屑地问:“你为她而来?”
苏浪不答,自斟自饮了一杯。
“你可知她是我的夫人,我们是明媒正娶的。”
苏浪继续喝他的酒。
“嘿嘿嘿,你什么态度,人说打人不打脸,你这样公然闯入别人的府邸,抢夺别人明媒正娶的妻子,这算什么,耍光棍吗,呵呵,这就有意思了。”
“我要见她。”
“见她?嘿,还有王法吗,这是天子脚下,你还是朝廷命官。”
苏浪又尽一杯酒:“她人在哪?”
方不同道:“走了。”
苏浪出手如电,一把将他的生魂抓了出来。
人的魂灵必须依附肉身,人死,魂灵离身,会被阴阳风所收割,肉身尚存而魂灵离身,是为生魂,生魂脱离肉身无疑是件十分凶险的事。
以苏浪现在的修为可以将人的生魂拽出肉身,但能否还回去,却丝毫没有把握。
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
生魂不会说谎,它告诉苏浪,方不同说的话是真的,而且是他主动放走的卿小可。
苏浪把生魂推了回去,所幸,方不同也非泛泛之辈,虽未曾 结成气丹,但体内也有真阳气的运行,生魂短暂离身并无致命伤害。
但伤害毕竟也是有的。
“你差点弄死我,你太粗暴了,怪不得小妖精对你这么感兴趣,你们根本是一路人。”
方不同咳嗽着,脸色阴晴不定,额头渗出巨大的汗珠,他哆嗦着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把丹药吞服下去。
一群带甲武士涌了进来,对苏浪虎视眈眈。
他们是方家的家兵家将,跟刚才那些雇佣的卫士的不同。他们对主人的忠诚是绝对的,虽死也绝不退缩。
方不同慵懒地挥了挥手:“我不行了,死对头来看看我也不行么,值得什么大惊小怪,你们都下去,统统都下去。”
众人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