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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亮。
请柬是城东梅花坞寄来的,一个叫秋山的姑娘今晚过生日,将在住处设宴,“邀一二至交好友,谈诗论文,谋一场醉”。
司空百岁素喜热闹,是京城各大欢/场的名人。
他无法享受男女欢爱,做不来床上英雄,却能挥金如土,又兼言谈出格,博了个“雅痞”的美名,一时在京城花/场名声大噪,无往不胜。
梅花坞是京城八大欢/场之一,走的是清雅素淡的路线,这位秋山姑娘诗画双绝,气质出众,是红牌中的红牌,顶流中的顶流。
司空百岁仰慕已久,却苦于无缘亲近。
他天佑侯府内相的身份在人家眼里比叫花子也好不到哪去,手里那点小钱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打造不出来,他的“雅痞”和“不羁”在人眼里跟乡下老农乃是一路,粗鄙、老套,根本不值一哂。再加上他身体又不行,花/场闻人司空百岁在这个女人面前充满了挫折感。
这世上事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显得珍贵,梅花坞的秋山姑娘成了禁锢司空百岁的一道魔咒,必欲破之而后快。
这些天他曲意奉承,不折不挠,终于用一颗红心焐化了冰山,如今人家过生日,只请几个至交好友小酌,却想到了自己,巴巴的派人送请柬来,这叫什么事嘛。
咳咳,要说这女人啊就是贱,你……不对,不对,骂欣赏你的人贱,那你岂非更贱?
算了,不管怎么说,过生日想到你,那就是给你面子,实在是太给面子啦!
司空百岁咧嘴大笑,笑的合不拢嘴,把请柬亲了又亲,忙着去沐浴熏香,又琢磨着送什么礼,兴奋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