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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诡异的是皇帝对此似乎并不介意,不仅从未因此而责备太子,反而在不同的场合称赞皇太子为其分忧,是个至纯至孝之人。
皇宫禁内的勾心斗角在这完全失效不管用,父亲天子对太子儿子绝对放心,储君儿子对皇帝老子也是忠孝两全,父行子随,亲密无间,把三百年的独孤氏老店经营的红红火火。
萧潜回神京城十天后才得皇太子的召见,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入宫前已经跟自己的未婚妻做了永别。
在银辉殿前跪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少阳院使陆毕遣人知会:皇太子将在内苑召见他。
内苑就是少阳院的内花园,占地仅两亩,但布设的十分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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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尺寸之间营造出了纵横千里的气势。
独孤赢昇刚三十出头,长年皇储之位,令他霸气内敛,像一匹被束缚了爪牙的猛虎。
他待人接物总是一派春风细雨,常让初见之人感动莫名,如沐春风。
萧潜是东宫的私臣,追随太子多年,自然知道这付温厚面具背后所隐藏着的凌厉霸气。太子绝非面慈心软、至纯至孝的大善人,他行事果决,杀人如麻,这并非他天生恶毒,而是在他这个位置上有着太多的不得已。
“两年前,寡人跟他们说不要让你去,江南的水/很/深,不是你能扑腾的开的。他们说你做事谨慎,即便扑腾不出个名堂来,也不至于陷进去。现今看,他们是高估了你,寡人则是轻信了他们。”
萧潜痛哭流涕:“臣下愚钝,罪该万死。”
“万死就不必了,你终究也是一片忠心。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你要细查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弄巧。还有那个冥国女干细,他真的是个女干细吗?”
“他亲口承认,料必不会有假。”
“你呀,太容易轻信,他这么说难道没有包庇苏家的意思?”
萧潜惊诧不敢言,这一层他自然想过,只是不方便说出来。
独孤赢昇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便没了后语。萧潜耐心等了一会,悄悄抬起头,正想问个究竟,却见太子詹事陈时维在向他使眼色,示意他千万不要打搅太子。萧潜惊出一身热汗,低下头,再不敢开口。
从内苑出来,萧潜心潮澎湃,不能自抑,犯了这样的大错,本该是万死难辞其咎,他自己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想到太子如此宽宏大度,竟丝毫没有惩办他的意思,反而继续信任他,重用他,此恩此情,怎不值得他粉身碎骨以报?
刚行过银辉殿,就被太子詹事陈时维叫住了。
按照光明朝的官制,太子詹事一般由朝中重臣兼任,或是给亲贵的加官、荣衔,以示亲近和荣宠,乃是一个虚职。陈时维也不例外,他以政事堂左丞的身份带太子詹事衔,但与一般官员不同的是他极少在政事堂走动,而是常年侍奉在皇太子左右,几乎成了太子的私臣。
此人寒门出身,白衣起家,步步高升至此,资历深厚,德高望重,更兼智虑深远,是皇太子最亲信、最倚重的谋臣。
萧潜连忙施礼,答谢方才陈时维的提点。陈时维摇摇手,笑道:“是太子宽宏大量,不仅没追究你的败军之罪,更在陛下面前为你说情,又说服了公府尪大将军不再追究此事。此恩此德,比天还高,比海还深,老夫岂敢掠美。”
萧潜道:“萧潜诚惶诚恐,唯有以死报效。”
陈时维淡淡一笑,问:“太子的吩咐,你打算如何着手。”
萧潜面皮一红:“一时心潮澎湃,只有万千的感慨,还没来得及去想怎么做。大人有何教导?”
陈时维捻须笑道:“跟头是在江南摔的,自然应该在江南爬起来。”
萧潜一时迷茫不解,陈时维就笑着提醒道:“殿下欲推行新政,天下哪个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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