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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古惜再一次做起了梦。
与其说是做梦，不如说她是以旁观者看清原来生活的地方。
“不可能，别开玩笑了，她哪里有姐姐的样子？她要是真正的姐姐，我才不要认她，她来将军府之后惹了多少事情！”
是小弟的声音。
“小岩！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件事情，如今都已经成了事实，惜儿她已经离开我们了，去了她该去的地方，我们难道不应该为了她高兴吗？”
这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哽咽，“你不想承认，我何尝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有多荒谬？可如今母亲的族人来了，这件事情有迹可寻，想反驳都没有理由。”
古岩抽泣着道：“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古长渊大概是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他却又觉得母亲这种做法错了。
怎么能因为想保住自己孩子的命，就随意修改别人的人生呢？
如果惜儿没有如母亲所愿，那岂不就是害了两个孩子吗？
“母亲已逝，她的做法再怎么离经叛道，终归是我们的母亲。”
他虽然并不想承认自己的母亲的心思是这般的可怕，可是事实便是，母亲是他们的母亲，哪怕他们觉得可怕，已是无法割离的。
古岩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那脸上的怒气难消。
哪怕他是知道现在的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姐姐，真正的那个，他的心里还是难过的。
这么多年，他从小到大跟着最多的人就是二姐了，教他练字，教他习武，对他总是最有耐心。
那么温柔，那么好的二姐，却不是他的亲姐姐，他怎么能不难过？
“三哥回来了吗？”古岩问道。
古长渊摇了摇头，沉烨从小与惜儿一同长大，要是知道了惜儿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怕是得气疯。
他在外做事，还不敢将这事告诉他。
这时，一个丫环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喘着气说道：“大少爷，五少爷，三小姐让奴婢来通知你们贵妃娘娘来了。”
古长渊和古岩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来。
他俩赶过去的时候，跪了一屋子的人。
古婉清坐在主位上，神色冷漠，浑身都散发着不愉的气息。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想了想，他们只好站在了门外听着。
“你是我母亲的族人？”古婉清端着茶，姿态优雅，语气淡淡。
那跪在最前面的妇人原本是低垂着头，在听到古婉清的话后，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苍老的脸来，那脸上有着交横纵错的血色斑痕。
她目光盯着古婉清，看着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眼里似有光闪了闪。
“是。”
古婉清将她那眼神看在眼里，眸中的寒意更冷了一分，“听说我二妹灵魂互换是我母亲做的？”
“是。”
“哦？”她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古惜”身上，“那你说说她有没有可能不是我的妹妹？毕竟你们能改换别人的灵魂，谁知这一次又不是呢？”
那妇人抖动了一下她那张可怖的脸，粗糙的声音带着肯定，“她是！”
“是嘛，理由呢？”
古婉清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茶几上，“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我怎么相信？”
“灵魂互换术，一向乃本族禁术，施法者必须要是自己的血亲，一旦术法成功，便就无挽救的可能性，这是天地之间的漏洞，是我族至高无上的存在。”
妇人赞美道。
她神色带着几分疯狂之色，那双浑浊得眼闪烁着令人看不懂得异样。
“她是“古惜”，哈哈哈……是原来那个就注定会早夭的女婴，她真的回来了，禁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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