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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话可真是倒打一耙,您那叫睡得好好的啊,眼瞧着就要脑袋砸下去了,若非郎君动作及时,扶了您一把,您还有的疼呢。 ”
玲珑听罢,拧眉瞧着李睦,不解道:“你既是要扶我,何不伸手扶着我,作甚多此一举,用这剑鞘。”
李睦被她这话说的红了耳垂,抿唇不知如何答话。
他自是顾忌男女大防,这才不曾用手去扶她,特意用了剑鞘,却没想到,剑鞘坚硬,碰疼了她,倒是惹得她发了脾气。
玲珑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话,瞥了眼他,嘟囔了句:“瞧你,我不过寻常同你说句话,你便不理人,莫不是我哪里说错了惹得你心绪不佳,不愿意搭话。”
李睦闻言,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赶忙答话道:“并非如此,是我做的不好,不是你的错处。我只是不知如何和你解释,这才没有及时答话,你不生气就好。”
一旁的伙计瞧着这从来身上带着长剑,脸上如覆冰霜的郎君一叠声的认错,心道,这家的夫人,着实是好福气。
伙计这几日在这铺子里做活,总瞧见这夫人发脾气使性子,心想,别看这夫人瞧着对外人奴才都很是和善,可对着她这夫君,不知怎的,脾气大得很,倒是这看着不好相与的郎君,虽对着外人奴才都冷的吓人,对着他家夫人,却是好生温和,事事都肯顺着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