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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怎么可能！”
这人颤抖。
他堂堂黑暗古圣，居然遭受了这样的创伤，连骨骼都出现裂痕了。
谭凌之所以不这么快杀了他，因为他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他想磨练秦修与鲲皇子等人，至于那些死了的人，他不太在意，毕竟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啥负罪感，再说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谁都救。
黑风鬼君盯着琉璃鼎，满是惊疑，同时，眼中满是忌惮。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谭凌道。
谭凌淡漠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招呼鲲皇子和圣体秦修，继续出手攻伐。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