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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走,等他逃出去了,就先去找林酝,然后将这些天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
不过,想必顾何执应该不会害怕。
因为在这全部的事情中,姜隐也并不是完全干净的,他也做了很多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他觊觎顾何执的时间,可比顾何执觊觎他的时间来得长久多了。
只是顾何执最后成功得手,而他成为最终的猎物罢了。
换句话说,他这些天的遭遇,不过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但至少,他可以在顾何执光鲜亮丽的履历上抹上一笔污渍,如此,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的衣服实在是太过单薄,寒风就这样不讲理地往他胸口里灌,原本就烧得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似乎更沉重了。
但是,只要撑过这一次,他的任务说不定就完成了。
这样,他就可以早一点回去安安稳稳地做他的总裁了。
正是这样的执念支撑他脚步一深一浅地向前走去。
这时候,他听到一声鞋子踩断树枝的声音,断裂声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十分明显。
景良途立刻吓得躲在一颗树后,拼命忍住嗓子里的咳意,屏住呼吸,不敢往外看。
这个脚步声他非常熟悉。
一声一声,沉稳至极,就好像踩在人心中最脆弱的地方,给人一种再也逃不掉的错觉。
这就是顾何执最恐怖的地方。
他从来都是不慌不乱的,好像什么都可以做成。
他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包括逮人。
比如,现在他待在这里,会不会就是一种守株待兔?
五分钟的时间,顾何执估算到发着烧的景良途最远能跑到哪里,以及最终的目的地会是哪里。
这样,他什么都不用做,猎物就会自己撞入他的怀里。
现在景良途感觉到进退两难,掌心捏出了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脚底下一阵钻心的疼。
仔细一看,刚刚被他踩过的地面,似乎隐隐有血迹出现。
这时候,景良途才意识到自己跑路的时候太过匆忙,于是脚底被什么坚硬锋利的东西给割伤了。
但是此刻,他也没心情再去顾忌这许多了。
顾何执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景良途双手捂着嘴,心中江海崩腾。
好在不久之后,他听到那阵脚步声渐渐消失,四下重新恢复安静。
景良途的心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他试探性的往外探出脑袋,那个方向已经空无一人。
就在他放下心来时,他转过头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差点没给景良途原地吓趴下。
“顾顾”
顾何执的笑容隐匿在夜色里,只有一点月光透过树缝照在他的脸上,他的气质愈发冰冷。
“小东西,藏够了吗?”
他的声音明明听不到一丝一毫的怒火,但是冷意简直要伴随着寒风浸透骨髓。
景良途恨不得将后背镶进树里。
他最后挣扎道:“如果我说,我就是在房间里待得太闷了,于是出来散散心你信么?”
顾何执笑了:“你觉得呢?”
景良途欲哭无泪。
太难对付了,这个男人太难对付了
顾何执的目光透着景良途看不懂的情绪。
他冲景良途轻轻张开怀抱,笑意淡淡:“猫捉老鼠的游戏差不多结束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自己走过来抱我。”
一直等待顾何执爆发的景良途不解地看着他,虽然琢磨不透,但是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他慢慢抬起手,怯生生地从正面抱住顾何执,心中忐忑。
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怀抱真的好暖啊。
跟快冻成冰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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