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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现实便是如此,夏塔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在漫长的爱而不得时,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或许对于夏塔来说,他才是最危险的洪水猛兽。
邬倾不敢弄醒他,他担心夏塔醒来之后会立刻对他退避三舍,那么这仅有的温情便也消失不见了。
冷风从窗缝钻进屋里,邬倾却一刻也不敢动。
睡梦中的景良途对寒风十分敏感,他握着邬倾的手,身体瑟缩了一下。
邬倾俯下身来,嘴唇轻轻覆在景良途的脸颊上。
月色下,他的身影孤单而虔诚。
他将景良途身上的杯子掖好,试图将手臂慢慢从景良途的手中抽出来
原本就是准备悄悄地看望他一眼就离开。
可是,景良途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紧紧皱着,轻轻呢喃出了一句梦话。
“别走我想你了。”
邬倾是第一次从这个人的口中听到挽留的声音。
他似乎嘟囔出了一句人名,只是那声音太轻,轻到几乎是用气音所说,邬倾并没有听清楚。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