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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比寻常了。乃朝廷册封的,正儿八经的中郎将。手中没有军队,于大义,也不符合啊!
属下以为,此事应徐徐图之,不可冒失。
蔡中的前车之鉴,我们要引以为戒。”
听到两人的话语,刘表的眉头,皱了起来。
该怎么办呢?
犹豫不决的毛病,又犯了。
就在此时,蔡瑁对着蒯越说道:“蒯异度,你到底收了黄祖多少好处,为何如此不惜余力的替他说话?
你我都心知肚明,此时的黄祖,已有不臣之心,乃荆州之内,最大的毒瘤。如此时刻,控制他儿子的军权,削减他们的力量,有何不对?
你却一二再,再而三的反对。到底是何居心?”
蒯越笑而不语。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就你蔡瑁和你身后的蔡氏,好意思说别人是荆州之内,最大的毒瘤?
论财富,你们最有;论粮食,你们最能屯;论私军,你们最多。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怎么滴?
眼睛长在前面,只能看到别人,看不到自己?
见蒯越一副不屑与他争论的样子,蔡瑁的心中,更加来气了。
继续说道:““破虏营”不服从管理,已是事实。凭此出兵,有何不可?”
蒯越昂然抬头,对着刘表说道:“属下以为,出兵没有回头箭。
若真的出兵了,江夏的黄祖,即使不反,也要反了。
而若不出兵,一切皆可商量。”
蒯越的这几句话,触动了刘表的心弦。
只见刘表思索片刻后,道:“我觉得,异度说的有道理。
德珪啊,出兵之事,非同小可。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能动用啊!”
蔡瑁刚想反驳,看到刘表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刘表见后,十分满意。说道:“异度,你辛苦一下。这些日子,替我跑一趟江夏郡。告诉黄祖,有些事情,要知道适可而止。
黄家一门双朗将,双太守,别说在荆州,就算在天下,都是独一份的“恩宠”了。
好好效力,我不会亏待他;若有其他的想法,我也不会饶恕他。
荆州的底蕴,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蒯越:“属下遵命。”
心中暗道:“高高的“闹”起,轻轻地放下。刘景升啊,文人的孱弱,在你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待其走后,刘表对着蔡瑁说道:“德珪啊,蔡中之事,是个意外。
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他遭遇到如此不幸,我的心中,也是十分难过的。
我已托人,去寻找名医张机了。
料想这几日,便会有消息传回。
医治一事,可不能耽误啊。”
蔡瑁:“谢主公关心!”
刘表继续说道:“黄祖募集私兵之事,我早就知道。
这点上,你确实是“大题小做”了。
就凭江夏郡那一郡的财力,能养多少人马?
三万,还是四万?
黄祖在江夏郡,便是我荆州东防的最前线。
兵马少了,防线无力。万一被扬州袁术攻破了,那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蔡瑁:“还是主公看得远。我就没想到这一点,只想到他的弊端,却未想到他的利处。主公高瞻远瞩,实乃我学习的典范。”
刘表:“德珪啊,没事的时候,多读点书,少拍点“马屁”。你看不到黄祖在江夏郡的好处?
是没往这方面看吧?
你看到的,是江夏郡的富庶。
是贪婪!
荆州的八郡之地,除了江夏郡之外,哪一郡没有你蔡家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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