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人,也没再往下问。转了个话题:“李阿爷,村里能挖渠吗?”
李阿爷不解问:“挖渠作甚?”
邱意把李阿爷带到她的实验室,在桌上点了一根蜡烛。边说边在纸上画着:“我想在那片稻田的中位修一个方形池塘。从山涧分一支支流引到池塘。并把池塘周围方圆三百亩地全部改成矩形水稻田。然后用竹管引水沿着田埂下方一排排通向田间,来灌溉水稻。”
李阿爷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她画的改造图,激动的眼泛泪花。这要法子要是可行,村里每年得多产三倍粮食不止。问邱意要了这张图纸,如获至宝般的放到胸口处。
邱意继续说道:“我建议把村里的水稻种植公有化,每家每户派一个人来种水稻。待收成时平均分配给大家,使得家家有粮。多的粮再拉到城里卖掉,挣的银子,留四成归中,剩下的分给乡亲们。如果有不愿种田的,就拿银子到村里买,您看这样成吗?”
李阿爷听了十分赞同并赞赏道:“你这个建议甚妙啊!如此大家就更加团结了,一荣俱荣,好好好!你快快再详细与我说说该怎么实施。”
李阿爷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怕弄醒熟睡的老伴儿,蹑手蹑脚地躺上床。摸出怀里邱意的那几张改造图,兴奋得辗转反侧,一旁的老伴儿似闻着什么味儿了,悠悠转醒:
“是什么味儿,这么香!”
吓得李阿爷快要跌下床了,李阿婆闻着味嗅到了李阿爷的胡子上:
“老头子,你吃啥啦,这味儿也太香了,我闻着都饿醒了。”
李阿爷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说得李阿婆口水直往下咽。
两位老人家各怀心事,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