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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她不知道许敬修为了什么,但一定不怎么轻松。
李九禅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么点事了,做好了药,李九禅准备去休息,余光扫到饭盒顿了顿,又停了下来重新生了火。
李九禅透过窗户看了眼房间,侧耳倾听已经没了什么动静,拿出中午腌制的狼肉看了看。
琢磨着现在北方是冬季,食材带回去能放一段时间没问题,但是一想从这到京都得半个月,就南方这天气可放不了几天。
看来只能做成肉干了,李九禅说干就干,蒸烹煎炸一番操作下来做了有五斤的肉干。
肉干晾在一个蒸笼上,李九禅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拍了拍手淘了些温水去柴房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
感受着洪荒之力,李九禅很无奈的想骂人,女人这几天真的很痛苦。
李九禅悄悄的进了房间,取了衣服,又静悄悄的离开。
许敬修在李九禅一离开就睁开了眼,抬手在贺庭的脖颈上一捏,起身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柴房房顶上。
二哈睁眼看了下许敬修,许敬修扭头看向二哈,对着二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好在这次二哈看懂了,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许敬修轻轻移开一个瓦片,看到李九禅在换衣服一怔,赶紧挪开了眼,气息差点没稳住漏了馅。
好在现在李九禅心情波动也大,一股子烦躁没处发泄,没有注意头顶上多了个梁上君子。
许敬修憋了气默默抬手遮住眼睛,又突然想捂住耳朵,他现在就觉得那稀碎的声音像一种魔咒考验着他的心境,一个不该出现的画面总想冒出来。
许敬修身上陡然出现一层薄雾,可以看到许敬修的唇不停的无声蠕动,如果许家人在这,很显然知道他嘴里碎叨叨念的便是正阳功法。
正阳功法传承至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因为没法考证具体的源头,只是一代传一代的继承下来。
这套功法比较霸道,非许家血脉无法修行,非童子身不能修行,非心境不纯不能修行。
此功法在修行者成年后,随着欲望心境的变化而变化,为了保证家族传人安全,家族里几乎要求修炼者二十岁前不得破身动情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