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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正打着算盘,觉得有两个女子羞羞答答的,我问她们有何事。
其中一个好像丫鬟:“娘子,我们买一匹布。”我赶紧的带着他们去挑选,问给谁买,他们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身高,也说了个大概。
我裁好后她们还没走。
“怎么的不见掌柜的在”
我听了这是奔着李落鸣来的。
“您,孟家娘子?”被我猜中饿,那女娘羞红了脸。哎呦,“嫂嫂。”我这一称呼人呢家更害羞了。
恰好李落鸣回来,看到我给两个女子倒茶,他以为我又在忽悠顾客呢。
我赶紧招呼他:“哥,嫂嫂来了。”李落鸣一听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女子站起来赶紧道了个万福。
这相貌,这身段。幸好那个地主老财家退了亲,不然李落鸣可就错过一场好姻缘。
没想到一向万花丛中过的李落鸣也有点拘谨了。
临近中午了我们要留下人家吃饭,客户说她们二人不同意,没有成亲怕人说闲话。
李落鸣亲自送人家回家了。
这女子,看了李落鸣也是真的满意了。等他回来我笑着看他,这不比冯姑娘好。
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
李落鸣也是乐的合不拢嘴。
我“日后娶亲,我们给足了她家面子,本来女儿被退婚一事,他家就没了好名声,等定亲那日,我们备一份厚重的定亲礼。我那匣子里的首饰,除了那只金步摇,都带着”
夜里,秋风吹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我在后院里洗了脚,看着夜空。
李落鸣的事终于有个着落了,我也该准备准备了。
马车叮叮当当,我一路摇摇晃晃的想吐,浑身骨头都散了架。时隔两年,我又回来了。
其实我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那些故意欺负过我的人,我巴不得他们过得比我惨。以为我我看开了,实则自损一千我也会杀敌八百。
我不知道别人说的是不是傻,但是我只知道有些气不能吞下去。
我谁都没去找,一人住在客栈。下午时分在汴京城肆意溜达。祁王说过,我压胜那件事,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而撤销了。我知道里面卫行简使了多大的力气。估计一向不喜欢求人的他,没少求人办事。
到了崔陵经常摆的卦摊前,这里已经是别人在此了。
那时候崔陵说要做汴京最有名的卦师呢,如今他按照我说的回玄妙观了吗?
老房子已经斑驳不堪,看来没人住了,大门的锁已经生了锈。我没敢多停留,只一眼便过去了。
到了茶楼,掌柜的和小二还在,我进去要了杯茶,里面熙熙攘攘,没有人认出来我。
隔着河水看着对面,教坊司依然歌舞升平的景象。
想想自己带着李落鸣看冯娘子,那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呵。
物是人非,教坊司还在,不见当年舞女郎。
其实很多人偶尔的一次见面,就是人生中的最后一面了。
都是路人。
后来汇成了自己记忆的一部分。
我在码头附近散步,围着粗布头巾,把头发脸部都遮的严严实实,就漏两双眼睛。
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
“许久不见啊”梁止遥的声音。我循着声音望去,他迎面走来背对着他的身影,卫行简?!
我慌忙回头,裹紧了围巾。在两个干过稽查的人面前不敢慌张,假装闲散的散步,尽快离开。
“站住”
刚抬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这声严厉的呵斥,难道被他们发现了。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后面一阵拔刀的声音更让人害怕。
近日汴京出现了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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