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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看到过李落明,那是下午,后面有两个挑货郎。
那一路上就他们四个人。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我记得庄子里的人说的本来李落明要坐马车回去的,谁承想车坏了,他着急回去就奏走着回家了,说遇到有马车的他租人家马车回家。
卖货郎?卖货郎大部分都是单独的,不在一起做生意。怎么会有两个货郎一起,就算遇见了,也是说上几句话各自挑着担子走各自的路。
可是村民说卖货郎都有大大的胡子,中等身材。
胡子可能是后来黏上去的。
他们既然把信送到我家,说明已经知道家庭的一些情况了。
没事回家继续等。路上路过相公府,看到汴京的几个名医都进去了。路人说是唐家女公子生了病,发高烧,说胡话。七八天了不见起色。开始没在意,唐家女公子只说不舒服,过了三五日相公夫人去看,才发现的。
她生病好几日都不堪大夫,难道丫鬟都不会报告给夫人吗?
就那样病着,要说她真发烧没力气我还信,可是那群从小就伺候人的女侍都不请个大夫或者汇报夫人?
还等相公夫人亲自去了才请的大夫?
这等事情可是闻所未闻。这样的丫鬟早就被发卖了。
不过我担心李落明的事就没多想。
寿安说他要去给公子寄些衣物和坚果,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哼烦闷,本想告诉他,但是想想这一去一来,信件都要个把月。算了,我只写了天寒地冻,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多喝点红枣羊奶。
还有我连夜缝制的袜子,是兔毛的,保暖性好,我让寿安一并带了去。
天明以后我去问了,还是没有什么情况,满汴京都找不到那两个卖货郎的身影。
我这两天几乎都吃不下饭。
崔陵出去挑水怎么还不回来。
坏了,我慌忙跑出去,在路上遇见一个人很奇怪顶着我看。我拦住他:“是不是你带走了崔陵?”
那人只说;”娘子跟我走便是了。”
我看了看路上的行人,想想自己也是步军指挥使的未婚妻子,什么人也不会乱来。
我曾经去过陈岁岁家中,拜托她给过我一管香。此香陈岁岁跟我提起过。她说自从被人绑架以后镇国公就托给宫中制香的人制了一种香,看似无色无味,其实味道很淡,但是府中家犬严加训练之后对此味道就很熟悉。我告诉她如果这两日我有事,可否帮助我。她自然同意,因为镇国公府算上送卫指挥使一个大大的人情。
卫行简虽说官位不高,不过对于后起之秀,这样的人情还是镇国公府还是愿意卖给他的。
那人带我来到一座宅子前。这里怎么如此熟悉?
唐润儿?!她不是高烧不退吗?
带我来的人开了口:“娘子只管跟我走,这房子等你离开之后就一把火烧了,你现在看得再仔细都没用。”
我长舒一口气。二人就不再言语。等到了房内,里面一股花椒的味道。椒房?
我爱吃花椒叶,尤其做鱼的时候。对花椒的品种也是分的很仔细。这是川峡地区的花椒。
因为麻的味道不同。
我坐着等了一会,里面的一道门才被推开。
果然是唐润儿。此时她笑脸盈盈的看着我:“徐娘子,别来无恙。”
上次她恐吓我不能定亲,已经二十多天了。
给皇城司写的告发李落明的信八九就是她干的。
“我们两个是真有缘分”唐润儿浅浅的笑,我却听得异常刺耳:“对亏唐三娘子四下留意妾身,不然哪来的妙不可言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