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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好好谢谢人家。毕竟不是人人都会把温柔给一个陌生人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圆满,单纯是故事的话,我希望有后续。
如果是事实,就到此为止吧。我可干不过那个小女娘。
早上起来,元气满满。
我伸了个懒腰。
两个女使就进来了。一个给我端水洗漱,一个准备我给更衣梳头发。
“娘子想要什么发髻?”
最近特别流行蝴蝶髻,我看唐润儿也是,一想她是,就算了。还是符合我自己的吧。就这样,前面中分,后面高起。我不戴太多头面,沉。交谈中得知给我梳头发的叫溶月,给我打洗脸水的叫桔梗。
我更喜欢桔梗这个名字。这是中药名吧?
梳好头发,簪了一朵牡丹花,这花朵真小,用来簪上是最好的。
“花房里新进了一批好的苗子,公子说了,都给娘子簪花插瓶用。”桔梗笑着说。
她是原本卫家照顾卫行简母亲的女使。后来卫行简母亲去世后卫行简就把她们几个调到了庄子上。
前些日子又被调到这里来。她们二人还以为是伺候公子的。来了公却不让她们近身伺候,只让她们闲着等我来了后照顾我。
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二人聪明伶俐,手脚勤快,说话也从来不僭越,他家从老家来的主母房里的一等女使是看不上我这家境贫寒的大娘子的。
可这二人真是调教的好,怪不得调她们二人过来。
左不过十六七岁年纪。
“我带你们出去玩玩?”她们二人来了汴京估计都没出过卫府的门。
“可是我们还有事情做,这屋里的洒扫,还有娘子的衣服要洗。。。”溶月说。
那我等你们忙完。
很快就忙完,房间也干净了,衣服也洗好了。
哪个女孩子不爱吃的?
爱美,我是帮不了,再说主子也不会纵着仆人爱美,我们关系再好,都不能过这条线。
吃嘛,当然无所谓啦。
我带着她俩到了我最爱去的茶楼,就是那个二楼可以看汴河的茶楼。
“上你们这最好的热饮。还有茶点。记卫副使,哦,不对,卫指挥使账面上。”我吩咐小二道。
“您要成亲了我也就实话说了,这茶楼就是卫指挥使家的,以前是卫大娘子派人打理,后来大娘子病故,就是管家打理。这茶楼都写在聘礼单子里了,以后茶楼就归大娘子管了。还记什么账啊,大娘子客气了。”
小二在我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溶月和桔梗显然不知道。这是卫家私产,她们也就知道卫家在当地的几个铺子。
卫家好有钱。卫行简母亲卫南屏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我捏了下自己的耳垂:“行,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没成亲呢,可不许叫我大娘子。就叫徐娘子就行,和以前一样。”
“得嘞,徐娘子。”
小二一直是个嘴皮子利索的,从我第一次来卖花他就关照我。
我们仨正吃的开心,却听见一阵喧哗。一听这阵仗就知道是秦衙内来了。果然,他身边有梁止遥。没梁止遥他不敢那么高调。
不就是表兄关系吗,他还是个兄长,一点都不懂事。
因为我们三个人坐在长廊处,并没有去雅间。
他们一上楼就看到我。秦衙内拎着蝈蝈笼子,梁止遥在旁边提着衣服前摆开叉处。
“早啊。”我跟梁止遥带了招呼。
梁止遥扫过她们二人他肯定奇怪我怎么那么多朋友“徐娘子早。”
一句话把秦衙内惊的差点没磕了下巴:“不是吧,”
就是。亮瞎你的狗眼。我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