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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绿珠,绿珠的官人在御史台是个说不上什么话的,但是也是在那上值。所以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绿珠从她官人口中得知,我父亲当年力保的就是姜子渊。
因为姜子渊位居三品,他儿子的名字也是满朝文武皆知。儿子百日大家都去的。
姜子渊就是姜暮尘的父亲。
卫行简问过我恨不恨那个连累我父亲的官员。
他若和姜子渊没关系,怎么会问我这个。
再有他打趣姜暮尘在云州公主府可能是个烤羊肉的。卫行简就算不是姜暮尘,但是他知道姜暮尘父亲的事,就不会轻易去取笑人家的小衙内。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轻薄,后来我想过,他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取笑姜暮尘放羊卖羊肉,就不对劲了。还让我不要找姜暮尘了,多少年了找不到了。他的理由是再找下去万一有了风吹草动,我立刻就会安上和姜家一样的罪名。
现如今,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了。无从查起了。
谁都查不到。既明明白白又稀里糊涂。
明明白白是母亲做妾被休,回了娘家。母亲因为恨那边的人拒不告知卫行简亲生父亲是谁。外祖父祖母也去世,曾经卖给谁家无从得知。
随着母亲的去世,卫行简亲生父亲是谁就没有人知道了。
卫行简是真的不知,还是另有隐情?
他现在能力不容小觑,哪有不调查亲生父亲是谁的,别的人不清楚,他肯定有些印象的。不是说他回汝州的时候都七八岁了,对父亲家乡一定有很深的印象。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行动过。
卫行简拉我坐他腿上轻轻刮了下我鼻子:“不用担心,我身世清清白白,随便她查。倒是李落明,现在不要让他轻举妄动。我自有办法。如果他跑了可就说不清了。”
我点点头:“那如果你拒绝了相公那边的好意?他会不会为难你?”
“不是我拒绝的,是都虞侯拒绝的,因为我提前跟他说了让他作为我长辈去你家提亲,后来相公来找他,他说了我已经有了意中人了。都看好日子了。哪有去破坏人家姻缘的。但是他也不好得罪相公,只能跟我说让我换人去提亲。”
原来如此。
他搂着我腰的手紧了紧趴到我脖子处呢喃:“今晚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