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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后面走。到了莲花楼。这地方,这是青楼吧?崔陵能在这里?
是的,他就在这里。给打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谁打的?”我火腾的起来了:“谁打的我们?”
崔陵看见我抱着我就哭:“他,他还有他们。”崔陵给我指那些人。
“你们凭什么打人?莲花楼没有王法吗?你一个青楼还能凌驾于衙门之上,他做错了自有官府定断,你凭什么用私刑?她?”我安抚着崔陵怒气冲冲质问他们。我明白梁止遥为什么让两个巡检司的人跟着我。因为是我单枪匹马的来估计也得被打。
那些人不敢得罪巡检司的但是也不怕我们:“他,撞了我我们这里的头牌姑娘,鼻子都撞流血了,我们莲花楼一天损失就得几百贯,你们赔得起吗?”
我问崔陵怎么回事,崔陵抽抽搭搭:“那日我跑着去,”崔陵看了下四周没说跑着去报官,“我就是在路上跑,谁知道有个娘子走路不看道,从巷子里忽然闪出来了,我没刹住,直接撞上去了。他,我刚想拉人家起来,就被这几个***打脚踢,绑到了莲花楼,硬说我是对面派过来的。还让我赔五百贯钱,不给就继续打。”、
崔陵哪里受过这般屈辱,我心疼的不得了,莲花楼的打手下手真狠。
最后还不让我带崔陵走,放下五百贯,让我们走人五百贯,想钱想疯了吧。我愿意给那个姑娘出医药费,可是不会放下五百贯。再说鼻子流血也就是当时擦一擦就好了。又不是撞歪了不能接客。还有,还说什么头牌,头牌会去小巷子?还步行,谁家头牌不坐马车。分明了就是勒索。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我没给他要要五百贯就不错了。巡检司的两个人抽出刀来其中一人说道:“谁敢?今日我们就是要带走他,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这是巡检司的派头,以前觉得猖狂霸道,现在听起来竟然是温暖放心。
莲花楼的也不示弱:“官爷,:他撞伤了我们莲花楼的人,我们要点医药费用不为过吧?今日拿不出钱来,谁也别想走。”
说罢吩咐下人竟然关上了门。
双方剑拔弩张,那两个巡检司的人把我和崔陵护在后面我刚想好怎么说就听得门被踹开的声音。
进来了十几个衙役其中一个上前对着莲花楼的人说道:“她是步兵营都指挥使夫人,胆敢造次你们不要命了。”
说完立刻转身来:“徐娘子,我们带您出去。请请请”
巡检司的人搀扶着崔陵,我拿着崔陵的小布包袱走在后面。
一直把我们送到客栈,还请了大夫给崔陵看伤情。
像我这种有仇报仇的人,解不了这口恶气憋的我浑身难受。哎。对了,衙役说我是营都指挥使夫人?
这怎么回事?
我去了驿站见到了办公的梁止遥:“梁司尊,我们先告辞了。”坐人家马车来的走的时候跟人家说一声。
梁止遥看着我说:“说你是营都指挥使夫人,不算冒犯吧?”
原来是他说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为我解围,你怎么知道我们出不来?”我问。
梁止遥不在意的说:“那地方不扒层皮能让你们出来?我直接救你,万一以后有人借助此事说我欺压百姓参我一本呢。救你,那不得卫行简的身份出来压制,以后就算有人找麻烦,也找卫行简的麻烦。所以千万别谢我。”
远在射猎的卫行简都不知道自己在孟州莲花楼依靠自己营都指挥使的身份压过知州来办私事。
但是总归我们可以回汴京了。梁止遥既帮了我和崔陵,又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他没我想的冷漠,但是也没有我想的心善。
和刚认识的卫行简一样。
我和崔陵坐着马车回了汴京。一路都走的很慢,一颠簸他屁股就疼。都是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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