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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饮。”这季节的橘子饮不得酸死。
一个个青绿橘子上市了,我最爱吃橘子,可我不爱喝橘子汁儿。不过人家一番好意,我双手接过并且催促李落鸣玩去吧,人家都来喊你了。
李落鸣无所谓不计前嫌,他也不会跟那个经常踹他屁股的秦衙内一般见识。二人勾肩搭背出去了。
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喝茶。卫行简临走之时吩咐我不要乱窜,我就是卖卖花喝喝茶,嗑嗑瓜子绣绣花。
“徐娘子不去街上瞧瞧,汴京出名的教坊司的歌女去了神山,好多百姓都去看了。”平日里百姓闲来无事。见不着那些出名的歌姬。这要是出来了,就潮水似的去看看长什么样。
神山据说山头顶七星,脚踩乾坤,有一水环绕,终日云雾缭绕,忽云忽雨,忽阴忽阳。
那我就不去了。人山人海,我可挤不进去。
还不如去茶馆听听书。
到了茶馆二楼落座欣赏着汴河的美景,想去年再晚些时候去临安出发,扛着破包袱,一碗散茶都精打细算,可不曾想过在汴京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得惜福。
旁边桌的一女子,女扮男装,因为我以前经常这样,所以一眼能看出来。
对着汴河水发呆。
“陈岁岁。”我情不自禁说了出来,她也听到了,转头看向我。
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公子。”
“没事。你怎么就认出我来了。”她说话真真的好听。若我不是有点喜欢卫行简,他俩真的很相配。可惜他们俩地位也有悬殊吧。哈哈,天助我也。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洞。陈岁岁笑了:“大意了。”
咦,她怎么腰间有个铜锁?!
我,卫行简,梁止遥,现在再加上一个她,都有铜锁。
她发现我注意了她的铜锁:“娘子认识这个?”
我尴尬的挠了挠脖子:“就是觉得很别致。”
她听我这样一说有些失望。她不会也找什么人吧?姜暮尘?
卫行简也有,梁止遥?她跟我不可能是一对。
我也无心喝茶了。完了完了,正主出来了。
她不会和卫行简是一对吧?
可是这玩意儿哪里是一对一对的,我早就查过了,这个铜锁在大名府流行过,是孩子百日宴的时候外祖父家送的贺礼中的一件。寓意孩子长命百岁。也有银锁和金锁。但是考虑到普通老百姓的条件,所以铜锁是贫富皆宜的。
但是汴京的人没有这个习俗。况且这都是小时候的玩意儿,谁长大了还戴着。我想起我去云州就戴是因为我想找到姜暮尘,陈岁岁如此之举,也在找人?
还穿男装独自出来。
我刚想走,一个男子走来坐在她对面。
这人,不是和卫行简一起差点死了的那个人吗?后来还在选拔近卫军的时候出现过。他也看到了我。我假装没看见眼睛瞟向栏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