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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鸣还真有事没事去上衙了。我一时也分不清楚是喜还是忧。祈王就这样安分守己吗?他会不会有二心?
听说又赏赐了祈王田产府邸。这些祁王照单全收了。
杯酒释兵权吗?、
我打了个哈欠,不想了,想那么多我脑子不够用。还不如去街上卖卖花。日头晒的正当头,一大清早就一身汗。回家沐浴完换了干净衣服去茶楼喝茶。
等了许久才见到卫行简来。他刚坐下我便把几张飞钱放他面前:“这是二十贯钱。”卫行简看了看推到我面前:“这是卖了粮食又攒下的卖花钱吧?自己拿去花吧”
这可不行,这是还你的。
卫行简却不耐烦了:“我没说过让你还,我让你自己拿去用。你自己想怎么花怎么花。”
“那我去快活楼了。”我开玩笑说,快活楼一群男乐师,那是风度翩翩,能歌善舞。多少娘子努力奋斗的目标。
“你敢。”他笑着说。
这有什么不敢,等你那日里出公差的时候,我就跑过去看看。
“别动那心思了,那地方比教坊司还要奢侈,你一次不消费个百贯钱?”
啥,那么贵,那算了。还不如在此看卫副使呢。又好看又聪明又能打。
被我看的有些害羞了,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再看这茶凉透了不好喝了。茶汤都变色了。”
哎,那就不看了,我吧唧了一下茶,好喝。
我刚想跟他提陈岁岁可好看了,忽然想到他没资格去祈王府的事,怕又生气,就不敢提了。
“你不笑,不闹,不说话的时候,颇有你母亲的韵味。”我母亲,他怎么知道我母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哦,我胡乱猜的,”
胡乱猜的,我越发觉得卫行简一定是特别熟悉我家里情况的一个人。
“一时失言,别多想。我还有公务在身,你去成衣铺,去珠宝铺转转。可着花完,没有我给你。”说完就离开了。
他这不是失言,他说的一定是真话,这人认识我母亲?他比我还小呢。
慢慢等,他会告诉我的。我也不用着急。因为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苦衷。
一万个猫爪挠心。
挠的我好奇心战胜了情感理智。
“你不说的话,我会难受死。”我在茶楼下拦住了卫行简。
他的下属牵着马等他,我也不好多说了“那你去我府中等我。”
哎哟,他还真说?
我提起裙子往他家方向去了。
现在正是酷暑节气。街上的劳动者大多是短衣单裤,麻线鞋,有的人家必须穿外衣,贴身穿一件竹叶衣,俗称隔汗衣。小贩挑着担子卖凉水。还有冰杨梅冰桃子。
到了府里见到寿安扔给他一个李子:“你家公子让我等他的。”
寿安立刻吩咐人上了一盏茶。和一碗冰。还有一碗莲子汤。
我摇着团扇,额头上都是汗珠儿,不一会就觉得凉了下来。后背也没汗了。这房间依着院里的池塘建的,有几棵高大的树正好遮阳,
房间里还放置了冰块。他这房间是整个夏日都在用冰?这个院子其他房间都是空置的,就这一间采光好房间,很小,屏风后想必就是床榻了。我偷偷望去,果然,玉枕凉席。这应该是是卫行简夏日里睡觉的地方。
冬天就搬到更宽阔的前院去住了。
卫行简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看桶里的冰化了多少。
“等全化了他们会放置新的冰。”卫行简扶起来我说。然后他吹灭了好几盒蜡烛,只留下一根。
“我见过你母亲年轻时候的画像,你有没有听说过你母亲和我舅母同是你祖母的学生?”
我母亲和他舅母是我祖母的学生?
我祖母是给大户人家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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