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卫行简说梁止遥应该就是这几日回来。他只是负责押送赈灾粮食,不负责治理灾区。
祈王现在进京就不是好兆头,他是唯一一个有兵权的皇子,连皇帝的亲儿子都没有什么权力,官家会让同父异母的弟弟掌兵权?这次来,应该不会让祈王任意离开。毕竟杯酒释兵权是开国皇帝的阳谋策略。
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并弹劾祈王与辽国细作关系匪浅,那就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可是关注到李落鸣的只有梁止遥。”我说。他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轻易跟祈王作对。
“可还有你看不见的呢。梁止遥是盯着李落鸣,那盯着祈王的呢?这样他们不就一拍即合。结盟都是随着利益分分合合。”
卫行简说的够明白了。
外面蝈蝈又叫了起来,竟然叫的心烦气乱。也不好听了。连着蝉鸣都听的聒噪。
“别担心了,我也有办法。”他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会要杀了李落鸣灭口吧?
不至于不至于。等他一回来就送他走。再说了,李落鸣没有看起来那么软骨头。卫行简和李落鸣没什么渊源。他是担心李落鸣屈打成招说我是同谋,而我一看,不用打就会供出来和他相识。不用我招,几乎半个汴京的人都知道。
他也说不清楚了,为了防止事态发展到那个地步说不定他会一刀嘎了李落鸣。
送走卫行简,我忐忑不安的等着李落鸣回来。
可是只等来了祈王府的一封请帖。
原来是去参加他的家宴。
我来不及盛装打扮,直接灰头土脸的去了。
崔陵与我同行。
到了地方,祈府张灯结彩。连太子殿下都来了。这场合,我来不合适吧?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地儿。
还没等我小人得志完就被下人引到最后一排。
就这,还有几个人耻笑说那个怕不是来洒扫的吧。我又不准备选夫婿,而且我是临时过来的。
太子和太子妃坐在最中间,祁王位置中间稍微偏一点。
两侧都是按照官位来排的了。
还有辽国的世子,他来了得有大半年了,据说住个两三年才会离开。万一宋辽开战,他不就是个人质吗?
世子正与他人愉快说话。祈王母亲也在。她也算宫位份高的太妃了。我竟然能见到这些人,平日里着实不敢想象。
有个女子我一眼便瞧见了,这不就是那日里掉手帕的女公子。今日一袭粉色拖地百褶裙,内衬银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蝶恋花,耳坠也是极好的东珠做的。发髻上的金步摇的流苏都是一粒粒小金珠。簪花都是珠玉做的,旁边的一个女子姿色更绝,犹如幽兰。也是锦衣玉带,衣领处勾着金边,发髻是宫中女子式样。这,应该是陈岁岁吧?
宫中女子式样民间女子是梳不得的。我就是一个同心发髻。簪着早上摘得一朵兰花。崔陵喝了酒说这葡萄酒真好。
李落鸣压低声音:“这葡萄酒都是西域产的,是祁王专程带来。除了宫里在汴京买不到。”
崔陵听的两眼放光,我却伸手拦住:“不能多饮,一会你俩都在醉了怎么回去?”李落鸣和崔陵互相看了看又放下酒杯。
这还没开始呢,你俩就想先醉?
紧接着便上菜了。咸者宜先,淡者宜后,浓者宜先,薄者宜后,无汤者宜先,有汤者宜后。这是上菜之法。口味由重到轻,辛辣的菜会在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上。所谓度客食饱,则脾困矣,须用辛辣以振动之。酸甜的果子饮会在饮酒七八分的时候上。
紧接着宾先主后说了一堆祝福的话就开始。首先是一段歌曲。这日子,饮酒作乐真好。
一段舞毕,就见一女子抱着琵琶出来了。
是个西域女子。据说是从凉州带来的。那女子的琵琶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