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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剪下几串紫葡萄。洗干净放小篮子里、到了卫行简门口。看门的一看是我便请我进去。
寿安赶忙端了茶水给我。我让他不要管我,我就坐着等。他以为我有要事,因为我一般不登门。
平时有点小事也是在门口说几句就走了。这次竟然在家里等待。
他说他家公子过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约莫一刻钟就听到了脚步声。轻而且快。想来下人们已经告知他了。
看到我我赶紧站起来,他示意我坐下:“难得,你能亲自来我这儿坐坐。”说完便等着我开口。
“我今天去了祈王府。”我淡定的说。
他的表情在我意料之内:“祈王请你过去?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说来话也不长,我简单说了。最后我说了祈王来的那晚场景,还有他说的镇国公家的女公子。
“哦,她呀,她不是镇国公的女儿,陈岁岁才是国公府唯一的女公子。那个女子是国公夫人娘家侄女,在国公府长大。因为陈岁岁小时候被选宫中,夫人思女心切,正好娘家哥哥女儿多,估计也有奉承的成分在里面,当年几个兄长为了谁家女儿被送去国公府抚养还打破头了呢。”卫行简知道的确实多。jj.br>
原来如此。那这女子有意祈王?
“当真那帕子不是自然脱落的?”卫行简问。他额角还沁着汗水。
当真,我当然知道她又没拿着帕子招手,难道是被祈王的盛世美颜折服忘乎所以情不自禁帕子掉了,可真那样就算掉了也不会知道,光顾着流口水了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可是我清楚记得帕子掉的那一刻,那声娇滴滴的哎呀。
还有后来含苞待放的羞答答的笑。
“镇国公今日因为湛卢剑的事,正焦头烂额。他不管有没有,官家那是不相信他了。陈岁岁出宫就看得出来。不过这些事你都少打听少问少管。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我拿出葡萄:“新摘的。这是今年的第一串葡萄。”
我还没来得及吃。就这几串成熟了。
他看着葡萄笑的合不拢嘴:“是给我送葡萄的还是打听女公子的?”
我右手撑着下巴“都行。”
这时候寿安说梁副使来了。
“他怎么来了”卫行简站起身一边说一边看向我:“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我觉得我也没什么事了,就让寿安带我从后门先离开了。
寿安给我带上一个吃盒,后门竟然还有马车。“徐娘子。让车夫送您回去。”
其实我也可以走着回去的。谢绝了寿安的好意。我自己走走,正好路过崔陵那。
拎着吃盒到了崔陵那和他分着吃。路过的孩童我也给他们一个。不一会分完了。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崔陵收摊我们赶紧回家,刚到家大雨倾盆而下。
雷阵雨来的凶猛去的也快。才一会功夫天就放晴。天边结了一道彩虹。
水缸里的荷叶满是水珠在碧玉盘里滚着。荷花更清丽了。满院子的清香。雨一停,蝉鸣又开始了。倒是精准的很。
我到想着陈岁岁。家中有了另外一个妹妹,不是她亲妹妹却得了她母亲十分疼爱。本在宫中是为了家族荣耀,可惜家中一有事就被从宫里撵了出来,到了家中,看着有个表妹在自己父母怀里承欢膝下。看似风光无限的陈岁岁,想来也是可怜的。
要说苦,真是各有各的苦。她再苦,父母安在,我一个五品官员家中的女公子无父无母吃糠咽菜多少年。要说我苦,冯绵绵没入教坊司,成为乐籍,以色示人,接触到了形形***的登徒男子。
最近听说钟离县发了大水,黄河决堤。上万灾民无粮。江南发运使梁大人说给朝廷上了个折子,请许是之过去协助赈灾。因为许是之曾经也在漕运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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