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会知道当年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
我正想着呢却听到他咳嗽的声音。怎么又回来了。我推开窗问他怎么了。
“勿打听我的事,还有睡得晚老得快。早点睡吧。”说完他转身跑了。只看见轻松越过墙头的背影。
“卫行简!”我气的跺脚。跟我说了似是而非的话还不让人打听。关键说我老。
谁老?老娘可是汴京的海棠娘子。哦不,本姑娘是汴京的海棠娘子。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碎碎念,最讨厌别说说我老了。
躺下睡不着,自己敷了一层厚厚的花瓣才放心的睡个花朵娇艳欲滴觉。
我觉得他差不多八九不离十吧,想想他为什么会帮助我,而且明明知道李落鸣身份却还十分放了他一马。李落鸣可是行走的五十贯钱。
也是行走的功劳,加官进爵的机会。
比他抓捕湛卢剑的盗贼升官来的快多了。他与师父没有什么渊源。师父的亲戚友人每年都要列个单子出来,看看谁家富裕一些可以坑二两银子。当然他老人家为人也很仗义,谁家有难也是在所不辞。实不相瞒,我连师父的七叔祖的名字都知道。没有卫行简这一号人。
加之,他对我,不是我自作多情哈,还是有点男女情分在的。莫非当年我父亲谏言力保的那人是他的至亲?
他想以身相许报答我家的恩情
?怪不得他一个有着锦绣前程的官人为何会关注我这个会算命的卖花女?使不得,咱可不是挟恩恃报的人。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想证实还是挺难的。
想着想着睡着了。早上起来,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本以为我会闭月羞花吹弹可破的肌肤,一照镜子差点把我送走。
得,嵌甲还没完全好,脸又肿了。估计我也是得嵌甲的第一女主吧。
戴上帷帽出了门去了医馆。大夫给上了药又开了方子让我去抓药。
我最讨厌喝药了,能不能不喝?
不喝好的慢。女子家谁不注重相貌。这是大夫说的。可我是个例外。丑就丑点。只要不喝药。不过是消肿慢一些,又不是留下疤痕。
一连十多天我都没出门。除了邻人娘子来我家里绣个花聊聊天。
算日子,崔陵要来了。
果然,下午我在院子里对着镜子敷药,崔陵挑着担子回来了。
看着我用面纱遮脸,崔陵担心的问他才走几天,我怎么如这般模样了、他还以为我被人打的。
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之后崔陵赶紧让我看他给我带来了什么。这可是从姑苏担到汴京来的、
原来是师祖给师父的一些姑苏特产。另外一担子是他给我买的。
有苏绣的扇面,丝绢帕子,还有琉璃球苏灯,还有一块上好的丝绸。
这一来一回的,钱都花完了吧。
崔陵满不在乎钱还可以再挣呢。再说了,来见师姐,总不能光着膀子来吧。快看这料子,还有这灯,都是我亲自选的。夏日里,穿藕荷色肯定好看。朝廷有女服禁奢令,不允许穿加金的服饰。,避暑佳人不著装,水晶冠子薄罗裳。。“等我有了钱,给你置办一身行头,咱们也去斗宝会。”
斗宝会是汴京女公子官家娘子炫富的地方。
据说那些个女公子身边的女仆的衣服都值一贯钱。
我听得心花怒放。早点认识崔陵,我早对镜贴花黄了。哪像跟着李落鸣混,漫山遍野烤蚂蚱吃。
说到这听到有蝈蝈叫。这是卫行简让寿安带来的。据说是在家里后院草丛里逮到的,,是一只翠绿蝈蝈,民间说蝈蝈的叫声可以驱邪。他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我看他确实喜欢玩蝈蝈。只是自己从不去和别人比赛,只是在家自己斗着玩。男子至死是少年,男子总有个爱好,他不吃喝嫖赌,不爱琴棋诗画附庸风雅,又不会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