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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我还以为梁止遥是姜暮尘呢,吓我一跳。
卫行简的身份,我觉得还是个迷。但是人家既然做官,身世肯定清清白白。
我还是有点不太理解,他告诉我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怕我会心系梁止遥?秦衙内?我再同情姜暮尘,也不会轻易爱上一个腰带上挂着铜锁的人吧。多虑了。
再说了他说的就是真的吗?那么多天的相处我是相信他的。
就是,他为什么被追杀他没告诉我,谁是他家仇家。就是,他为什么被追杀他没告诉我,谁是他家仇家。
以他性格真有仇家,会苟且偷生?就算小时候忍辱负重他现在不得杀了人家以绝后患?
既然他不愿意多说我就不问了。他也不是个打诳语的人。他铜锁是家里管家从大名府带过去的。
他还知道李落明身世不也没有说出去吗?总之在汴京,他是唯一最值得信赖的人。
我想相信他的话,也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原本紧张的他听到我那么一说:“你也太好骗了吧,我说说你就信了?”他的声调明显低下去了。
我毫不犹豫的认真的告诉他:当然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从来没有怀疑过。
是这样的,他让我往东我从来不往西,不管是云州还是在哪里,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回应都有答复,即使有自己打算也会提前告知他。
他走的时候我说要不打个灯笼,太黑了。月黑风高的。不知什么时候起,月牙一点也看不见了,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月儿唯一的光。
他说不用了,自己目力没问题,况且汴京大街小巷哪个犄角旮旯几根柴火他都知道。
你就吹吧。
我告诉他别翻墙出去了,我去开门。他却说不用了,如果他出门被人瞧见,我说不清楚。如果翻墙被人瞧见,外人顶多以为家中遭了贼。就算与巡检司的人碰个正着只说他自己觊觎我美色。不会有我不守妇道的传言。想的还挺周到。不过他忘了前些日子我说我是他二姨母。
他哦了一声说忘记了,我去开门,叮嘱他夜路走的谨慎一些。白日里没人敢把他怎么样,夜里就不好说了,他得罪的地痞无赖也得有几十个人了,万一人家要报复给他个闷棍呢。
他非让我关门以后他再走。好吧好吧,我先回屋内。
这人,着急忙慌的就为了告诉我铜锁是他的。不过他也够,那啥的,为了躲避追杀把铜锁挂在了秦衙内脖子上。
哎,不对啊,卫行简不是徽州人吗?秦衙内自小就在汴京长大,怎么会与秦衙内有交集?
除非他在京师待过。可是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十六岁中的举人,在徽州做知州府曹官,再后遇到了京畿禁军的一个都军引荐到了禁军里做文职。也是因为禁军比武选拔被巡检司看上,去年做到了副使。
我这听寿安说的。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履历。
他会不会是姜暮尘?如果他是,一路还跟我开姜暮尘的玩笑,说姜暮尘是个烤羊肉串的。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有铜锁?只是大名府的管家带过来的?还有他从在临安就开始帮助我和李落明。他去找我师父到底何事从不跟我说起。他如果不是姜暮尘,那就说不通他会和我师父有什么瓜葛。我师父的亲人,朋友他每天都捋一遍,看看能不能坑二两银子。当然师父也十分仗义,真是需要他,他老人家都不带犹豫的。
我记得他跟我说起过,父亲当年谏言保的是一个满朝文武都沉默不语人。我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就能确定卫行简的身份。就凭他对我家的了解。还有那天从绿珠家回来我想起逝去的父母他说苦了我了,是有愧疚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他跟那个被冤枉的官员一定是至亲。
可是我去哪里能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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