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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遗憾是什么?”
对于我每次的突然发问,卫行简都已经习惯我天马行空的大脑了。他清清嗓子说自己没什么遗憾,唯独有些人不过因为别人的一两果子,两句嘘寒问暖,便忘了从临安到汴京一路上是谁照顾的你。”
这个人可以说的再直接点吗?
“我对你不好吗?你在楚州生病是谁给你熬药?你受伤谁冒着被打的危险照顾你?你在云州不好好吃饭,谁想着法的给你做吃的?我眼都快瞎了”
我也不甘示弱,他还委屈上了。
“我有见过其他小娘子吗?我连逢场作戏的都没有!”卫行简加重语气说。
你没有,冯绵绵怎么回事,于梦梦看见藏羞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于梦梦我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冯绵绵我不过是陪着他人去听戏。
正当我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都认为自己委屈的不得了的时候崔陵回来了:“那个二位,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卫行简没理会他径直走了。走了几步又回来把一瓶药放桌子上;”这是兰花露,晚上敷眼睛上。”然后傲娇的真的走了。
我见我恩人都不行。
气的我浑身冒汗。扇了几下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扔。“宝姐,我来的时候老李婶让我告诉你明日多备些花送到秦梁桥。那边员外家儿子行弱冠礼,家族男子要簪花。”
第二日天不亮我就出发了,精心选了一些鲜花,送到了乔员外家。回来路上专门经过卫府。我躲在大树后面正巧遇到卫行简上衙。昨日我是计较了一些,但是不至于正生气吧?其实我是后悔了昨天说的那些话。我该让着他的。毕竟要不是他,我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蹲着讨饭呢。
正欲上马的卫行简突然朝我这边看来,我赶紧跑开了。
算了算了。久病床前无孝子,理解他。毕竟这些日子我也没管过他,还指望人家像往日那般待我。
要不明天我再去看看他?寿安说了,卫行简父母双亡,随舅母长大。我,李落鸣,卫行简,我们都是天涯孤儿。
本就应该互相照拂,我怎么能那样说话。挺后悔的,还欠着人家一百贯钱没还呢。
回来后我便动手缝制了一个枕头。里面放了决明子,绿豆皮,月季花花瓣。放在小篮子里,第二天一早我拎着篮子准备给寿安。
可是寿安说他家公子昨日出门还没回来。
他看起来是一家之主,可没有双亲也不曾娶妻,真在外面有什么事,连个关心他的人都没有。怪不得从不写家书报平安。他写给谁呢。越想越可怜。
把枕头给了寿安。我一向喜欢软枕,就给他也做了一个软枕。枕面上绣着岁岁安好。还有一盆兰花,飞舞的黑蝴蝶。
他又去哪儿了?
隔了好几日,下午我在石桌旁绣扇面,邻居家的娘子刚走。我朝门外看了好几眼。都不见有人来。
邻家娘子来绣花顺便提了句说巡检司抓到人了,连夜审的。一个副使还被划伤了手背。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巡检司只有卫行简和梁止遥两个副使。他们谁被划伤了?卫行简不会那么寸的运气吧?上次受伤也是他。
做什么事干嘛那么拼命。
心乱如麻,也无心听人家说什么,最后连人家回家我都不知道怎么送人家到门口的。
我想让崔陵去卫府询问下。
就他这个受伤流血的次数,能挨到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