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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又是师父的自画像。没想到竟然是两页信纸。说了他现在很好,因为有事才需要钱财。让我安稳在汴京。他要去找李落鸣。
他老人家远在浔阳怎么知道李落鸣的事?
师父一个人要单枪匹马去云州?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我承认方才我抱怨的有点大声,估计邻居都听见了。
“那你这些天怎么过得”我收好信问他,年轻人饿一饿不会死的。
那到底是我师父,他老人家一路凶险,没钱可真的寸步难行。
我我也不做饭了,赶紧带他去饭馆吃饭。
崔陵眼睛盯着隔壁桌的肥肉,我一看,就跟小二说照着那桌子的给我上就行。
不一会菜上齐了。崔陵一边吃一边说还是跟着师姐混。以后再也不回玄妙观了。
你可别,该去哪就去哪,我说不定以后要去关外放羊呢。
崔陵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去关外,他觉得放羊也不错。
我这自己还没推销出去呢,又多了个拖油瓶。
等他吃完我要去卫府一趟,问问寿安,卫行简有没有往家里寄书信。
等我见了寿安我才知道他连卫行简去辽国的事情都不知道。原来他出门办事如果是小事情府里的人是知道去哪里的,如果是重要的,卫行简不会说去哪里的。
我这算是捅出去了,幸好寿安不是大嘴巴,不会乱说,换成我,肯定会告诉别人:“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告诉其他人。”
又去看了绿珠,她现在身子极其不方便了。他跟我聊了汴京的趣事,我也跟他讲了云州的风土人情。差不多一个时辰我才离开。
来的时候她非给我一个镯子,我知道她是怕我一个女子,在汴京生活的难。怕我举步维艰。
可是我去年年前就是孟州有地的徐娘子了。有田产,吃喝不愁。
又过了三两日,我让崔陵去了卫府看看门口有没有马。他们平时骑马回来都是拴在门口位置。等晚上才赶到马厩里。
崔陵回来摇摇头没有。我也不好意思总往那里跑。这样别人会误以为我心仪卫副使。
再等等吧。
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
崔陵刚去出摊,秦衙内的人就来了。原来秦衙内怀念李落鸣的好了。可惜啊,人家去干造反的大事了。如果他知道事情,那个被他呼来喝去的小喽啰竟然有造反的野心,估计得吓尿裤子。
“他以后也不回来了。”我都说了李落鸣离开汴京了,可是那人还是不死心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别影响我,我还得去茶楼卖花呢。许久不来,我这生意怕是被别人抢了去。
庭院里月季都开了花,路边也满是荆桃。汴京的梅花从冬日下雪开到春日暖阳。还有晚梅也是这个季节开放,缺少了腊梅的凛冽香味。樱花却是随处可赏。汴京城赏樱的人络绎不绝。我漫步在樱花林下,感受随风飘舞的樱花瓣落在头顶,飘逸悠然,如梦如幻。
我篮子里有几支樱花,十几枝月季。到了茶楼门口,畏畏缩缩不敢随意进去。如果有人占了这里的场子,我自然要离开的。我又不是恶霸。
小二看到我来了:“呀,海棠娘子回来了。这是去了哪里?”
我不好意思的进去。如今的海棠娘子脸上的冻疮还没好。像极了一个烂苹果。
手也因为冻疮天气回暖而奇痒无比。
今天还算顺利,好在茶客们不在乎我这双冻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手。今日第一天开张就那么顺利。
“女公子,我们家官人想买您的花。”
一个男子上前来。
客户说花都卖完了。
他不在乎我说的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就跟随他上楼了。不会是那个。。。
上来果然是他,梁止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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