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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很疼。”
“当然,茸角也是它们的血肉,疼的四个蹄子捣来捣去,锯上全是血,锯完后要用烧红的烙铁烙茸根,防止出血。”他说完停下来看着吃惊的我:“你要是心疼,就去找你的十六岁以前的相好,他现在不是幕僚吗?又有你们师父传授的移花接木张冠李戴的本领,救一只索格召不在话下吧?”
“滚。”我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他捂住左侧肋骨痛苦的说:“你轻点。”
在这边卫行简行事有些太随意了,和在汴京像两个人。
这边的天不是汴京的那种云淡风轻淡蓝天空。只要有太阳,永远都是瓦蓝瓦蓝的。白云很大一朵。
就是已经开春了却还是刺骨寒风。在中原,开春的风已经不入骨了。
卫行简在我身后,面前是升起的太阳。如此安逸又富庶的日子,印象里只记得小时候在大名府的那些时光,可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碎片。
每逢过年绸缎庄送来的布料,果子铺送来的果子堆满了整个厨房。手里牵的是脖子里拴着铃铛的小狗。我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伺候的嬷嬷,那是唯一记得的一个新年情景。
到了前厅,许多人已经吃过早饭了。
“今日备了什么饭菜?”我问。
实在不想吃黄粱团子了。这店就是卫行简的,就算不敢招摇,他现在是财大气粗的沈官人,好歹自己点个菜总可以吧。
“今日给娘子和官人准备的是小米稠饭和腌菜。等中午供了灶神,掌柜的给大家伙改善伙食。”小二擦了擦桌子说。
听说云州这一带的习俗是过日子要节俭,代课要奢华。要茶七饭八酒十分。
这时候有个人走上前来跟卫行简汇报一个事情。卫行简买了一处宅子,那人把房契送了来。
这是他作为沈官人在这里布置的私产吗?
这边买卖田产房宅等要写好契约按了手印要根据当地习俗宴请卖主以及卖主族中长老。地产四邻,证人,书写人,在宴席上宣读契约,如果都无异议,便欢而散,称为吃割舌。如果买卖者都是年轻豪爽的人,则凑在一起吃吃喝喝。称为打平伙。
这个人名义上是沈官人活动在大同府的管事,实际上应该是卫行简的情报收集人。不过咱们只能假装没看见,要不然被他灭口也说不定。
我瞟了一眼契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三百七十八贯钱。
我在白云观的时候钱都是按一文一文的算,自从见到卫行简后,我发现他的钱都是按贯算。
吃饭时候看他一个劲摸脖子后面,是不是颈椎不舒服。便自告奋勇给他施针。
可能是对于我在楚州治好他的病症原因,他竟然没有任何怀疑的答应了。
洗好手,我就开始了。我让他坐着,主要是风池穴。风府穴和肩井穴。第二针过后我转身取银针却听到扑通一声,赶紧回头卫行简已经躺在了地上。
赶紧把他拖到炕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拔针。还喂水,拍脸,做了两个按压,反正师父教我的急救知识我都用上了。急的自己累出来一身汗。
听到呼吸均匀了我才放心下来。
抄着袖子蹲在炕边想自己错哪儿了。扎错穴位了还是他穴位长歪了?
卫行简咳嗽了一声醒来了,慢慢坐起来,我赶紧站起来想扶住他,“”别动,你蹲下。:他手指指着我。
我又抄着袖子蹲下了,还擦了下脸上的汗:“我这头一回把人扎晕。”
“这要是在巡检司,你已经被拉下去上刑了。”他摸着被我扎过的地方说。
我悬壶济世的医学圣手在这里要晚节不保了。
卫行简缓了一会让我也坐下,他说以后可不能随便给人扎针了,我点点头。
“对了,吕燕燕去了上京了。”他绕了一下脖子说,我听得咔嚓一声关节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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