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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幕僚,你们二人怎么认识的?现在长公主那边的探子已经注意到你们了。等会问起来,你就先开口,就说在榷场见过,别说错了。”
我点点头。跟他回了篝火旁边。
本来他带我来,就是担心有不通中原话的辽国皇室好让我做译知的。
我还没有被派上用场,因为一个眼神就把卫行简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了。
李落鸣怎么成了别人的幕僚。
我们回了火堆旁的小桌子坐下来,已经开始分肉了。长公主让人说了段书,在中原茶馆经常听到的。就是两个年轻人在战争中失散,后来相见却一个做了别人的妾,一个遵循父母之命要娶妻,最终二人终生没再相见。女子郁郁而终。
这个,有什么寓意,我看了一眼卫行简,他喝了口酒淡定的很。
“今天讲这个呢,是因为我们当中,也有一对苦命鸳鸯,只不过既然我在,势必要跟某人讨个人情了。”长公主看着众人说。
苦命鸳鸯?谁啊,难道这里有崔郊和他的婢女?所谓后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众人听了都饶有兴致,嚷嚷着要成人之美。
这样就不对了,成人之美,这不是势必让人家正主让位吗?得是人家自愿,你们如此阵仗,和胁迫没什么两样。
“刘爱卿,何不问问你身边那位郎君呢。”长公主笑脸盈盈看着李落鸣身边的官吏。
那人听了以后奇怪的看着李落鸣。
我们明白了,刚才我和李落鸣对视一眼,两个人惊讶又惊喜。虽然只是一瞬,也被长公主的探子捕捉了去。
她就有这个嗜好。
爱当媒婆。
李落鸣慌忙摇头:“不是我。”
长公主却看向卫行简:“他怕了你呢。”
卫行简看了看李落鸣:“你与谁相识?为何会怕我?”
李落鸣也不敢多言语,怎么说。我和他的身份。
亲人?不可能。只有苦命鸳鸯最合适不过了。
因为卫行简不让我多说话,他还在装糊涂,我主动站出来解释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哪怕就差把我就是三个字写出来放在胸前了。
只要被人不明说我就不承认。
“小娘子,天生丽质,我见犹怜。你看看他革带上不是有个铜锁吗?和你腰带上的一模一样。”长公主喝了口茶水慢悠悠说道。
我腰上带着铜锁是想在这里碰一碰运气能不能有姜暮尘的消息。
李落鸣也是如此。那铜锁是在汴京打造的。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挂在革带上。都是为了找姜暮尘。
谁知道成了别人眼中的相好之物。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
李落鸣是崔郊,是萧郎,我是他的婢女。卫行简是丁頔。可就算是真的,卫行简也不会做丁頔成人之美。他肯定会在苦命鸳鸯中间补上一棍子彻底打散才符合他们巡检司做事风格。
卫行简看着众人道“此女自十六岁便在我府上服侍。而今是我第一次带她来西京,也是她第一次离开大宋国土。何时与贵朝之人有了白首之约。”
好嘞!给了我明确答案。
就这样说。可是他们都不相信。“万一在榷场相识的呢。这位郎君可是经常往来通州榷场。”
李落鸣身边的那个大人说。
他领会了大公主的意思,自然会把这事做圆满了。
李落鸣和我咬死不承认就行。
可这时候偏偏出来一个搅屎棍。
“那你们怎么不在一个房间。”一个商人打扮的契丹人说。
叫我们不在一个房间都知道。额,这也可能我们一个客栈,吃饭时候就那么些人。能注意到。更何况我虽然不是闭月羞花,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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