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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割树皮吃。”
“那我可舍不得”他躲了一下开玩笑道。
我看你非常舍得。真留下我在这里,不知道怎么熬过去漫漫冬季,在不分方向的雁门山里如何找到守城门的兵士。恐怕我还没过上茹毛饮血的日子就嗝屁了。
汴京的风终究吹不到雁门关。
还是一前一后继续赶路。晚上有了寒鸦和鹞子的叫声。挺吓人的。
他停下来,拉住我的衣袖,牵着我走。这样我就省了不少力气。
我却轻轻推开了:“行啦,我体力跟得上,再说你多消耗一分,我的安全感就减少一分。”
两个人还是和原先一样,中间有一丈怨。看得出他特意放慢了脚步。
他以前去契丹的时候才多大年岁。路上害怕吗?
我没忍住还是问他了。
我还以为他会说以往年岁小肯定害怕。现在不一样了。结果这货来了句他现在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