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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就是想到了梦姐儿。”他看我眼神就知道我没想他好事:“梦姐儿?你说的是临安的第一古筝手于梦梦吧?”
我也好奇:“你到底更喜欢哪一个?于梦梦还是冯绵绵?”
卫行简眼神对我打量一番:“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争取今年嫁出去。不然,就不是徐娘子了,是徐干娘。”
我气的半天没搭理他。
雁门关,天下九塞之首,是中原抵御外敌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失了雁门关吗,中原几乎无险可守。所以自西周到现在,雁门关经历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场战役,不知道有多少将士马革裹尸。
现在雁门关是大宋与辽国的分界线。雁门关北面是辽国,南面就是我们大宋。
我拿出羊皮地图,从汴京到雁门关一千二百里路。每天我们大约一百里路,约十多天就到了。
“我们白天赶路,晚上在驿站睡一觉。连续赶路人车都受不了。只是现在雪路难行,每天最多六十里路。越往北路越难走。很有可能要二十多天才可以到。”卫行简跟我解释了下一年实际路况。
我明白了,他看我看地图就知道我在算日子。
将近一个月内。
一直走了大半个月了。因为晚上在驿站能够很好休息,床暖饭菜好。所以虽然总是颠簸,真不觉得非常累。
在汴京的时候我以为他要去上京临潢府,现在看来他要去的地方是西京大同府。
这个时节汴京都要阳春三月了,而边塞地区还是大雪连天。我哈着手问道
:“公子,这里荒郊野岭,连个驿站都没有,会不会有野狼出没,一只狼我也可以对付一下,拼死一战。万一碰到狼群怎么办?”
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狼叫。幸好有他在,胆子大了一些。
“我们巡检司有次出来十几个人,到玉门关附近,碰到了狼群,都是逮着最瘦弱的打晕了扔给狼群保命。”他正经的说。
我不大相信。“那你们回去怎么交差?”
“这还不容易,就说碰到狼群为救同伴殉职。衙门会发放抚恤金。”他还是不笑。这句话我感觉是真的了。咽了一下口水,一个时辰我都没说话。老实多了。
他却在那里闭目养神。
难道是因为我话太多了?
天黑了。我听见狼声离我们更近了。赶马车的车夫换了好几个了,一个比一个年龄大。到眼前这个,得有四十多岁了,身材壮硕。
“小郎君不必害怕,我专门在这条路跑。前面没有驿站了。五里路有家客栈。”
我在马车里坐不住,就坐在外面。
和车夫聊了许久,得知他几年前就送过卫行简去契丹。过些日子收到信会来接应我们。
大雪白茫茫一片。照的整个天地亮亮的。夜空与地上的雪景融为一体,寂静的夜里只有我们这一辆马车行驶在路上。
“急促的马蹄声,车轱辘转动声,更加响亮了。”
终于到了客栈。开了三间房。美美的睡了一觉。这边客栈已经不是像其他地区,有一楼二楼了。都是很大的院子。一排一排的房子。都是睡火炕。我连着睡了大约十个晚上的火炕了。第一晚不适应,后来真想赖在上面不起来。就是下面太烫了。
这边太冷了。一个晚上店里的伙计都有人专门烧炕。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中途都没醒。
看到了卫行简坐在外面桌子上吃饭。我看是黄金屋。这东西吃一口得喝两口水才能咽的下去。
“马车夫呢?我问。”坐下来也掰了一块,看了看又放下了。
“你不吃等会饿。车夫回去了。”他把黄金屋又递给我。
强忍着吃完。打了个饱嗝我们就出发了。这次坐的是室韦人驾驶的冰床。木头做的,可乘坐好几个人,也可以放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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