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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在哪里,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作乱,但是我就凭我的感觉,肯定有。”
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仅凭一张嘴就想要扰乱民心。”
他站起身:“不早了,我得回衙门了。”
我站起来送他。他回头说:“早点回去睡吧,熬一晚上明天没精神,热闹都在明天。”
我并不知道汴京的习俗。他解释道:“明日开始开封府会让民众关扑三天,从城东到城西,歌舞百戏,击丸蹴鞠,踏锁上竿,吞铁剑,吐五色水,说书的。各种热闹都有。嘈杂喧扰,十里之外都能听到。”
我目瞪口呆看着他,真的吗?
他没再说笑笑就走了。背影透着孤单清丽。风吹着他的袍子,革带上的玉坠也随着风和他走路的力道轻轻摇摆。
一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暗黑的角落里,我才转身回了院子。
卫行简与我之间什么时候那么自然了?他不会中意于我吧。徐阿宝别乱想啊。就算你俩万一,真的有意见,那也是情深缘浅。拦在面前的可不是我与姜暮尘之间的口头娃娃亲,而是云泥之别的身份。
往年这个晚上我都会和李落鸣玩蹴鞠取暖,师父带着我们打马,我六岁开始学打马,不说在临安城吧,最起码西山白云观方圆二十里,没人是我对手。一时风头无两。我孤独求败很多年。jj.br>
我又去大街上找崔陵。这个不省心的师叔。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
找了一圈不见人。我想起来兰翠鸟也不敢走太远。不管卫行简说的是真是假,虽然本人相貌无盐,可是那也小心点好。
我裹紧了斗篷,数九寒天。汴京的第一个除夕,既是繁华,也是凄凉。除夕年年有,不见当年守岁人。而如今陪我一起守岁的没个踪影。
“崔陵。”喊了几声没见的有人答应。到底是个孩子。没个准性。
这时候碰到了巡检司的人过来。是梁止遥的属下。
“娘子赶快回家罢。”那人对我说道。
的确,这个点还在大街上晃荡的女子没几个了。
没找到崔陵我只好自己先回来。刚到家被一把匕首顶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