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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考个功名,光耀门楣的。
儿子若是争气科举出仕,开府另住,那便做了当家主母了。
汴京各位官人,我像不像你们爱而不得的小娘子?难道你们都没有不在酒里就在你们心里的女子吗?不过我不做妾啊,因为我是要做姜暮尘正头放羊娘子的。所以这条致富路我终究是走不通了。
路边几个小孩子在烤麻雀,这味道,一点不输白云观的蚂蚱,那时候我和李落鸣在后山的地里捉蚂蚱,撒点盐巴,用火一烤,那味就出来了。每次都要给师父十几串,不然他吃不到我和李落鸣就得挨罚。
有时候也烤河里的小鱼儿,几只小虾。或者一个河蚌,一把田螺。山下的小孩总喜欢用其他东西换我们的蚂蚱。有时候是一块干牛粪,也有时候是一把青草。反正都是他们随手得来不费工夫不花钱的。后来我发现我们被几个孩童套路了。因为我们李落鸣得了一堆不中用的东西,他们却把我们烤的东西骗吃光了。我们拿着一把青草和烘干的牛粪给师父交差的时候师父说我和李落鸣是蠢货我们竟然无言以对。要知道平时我们二人从不承认自己蠢。
后来山下的孩子又摘了酸枣给我们换,这附近就我们白云观有酸枣树。偷我们枣子来换我们的蚂蚱。我和李落鸣当着他们的面吃完了酸枣也没给他们麻蚱。他们哭着跑了,从此再也不来换了。
我想想,以前的生活真是好笑。还是长不大好啊。
有个小孩看到了我的篮子还有几朵花,这是人家挑剩下的。
“你不是卖花的徐娘子吗?”
哟,我那么出名了吗?我穿男装他们也认得。
“我爹说你是海棠西施。因为你刚开始卖花的时候头上喜欢簪海棠花。”
听他夸我我还不好意思呢。
“可我娘说你借着卖花勾引男子。”
我,我听到这气的不得了。
我可是本本分分卖花女。这名声给了我,我怎么嫁人,好歹我不嫁汴京人,关外离这远。不然传到姜暮尘那里,我连挤羊奶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他们吃的嘴巴黑乎乎的。脏兮兮。
我故意问:“你说你是哥儿还是姐儿?”
那孩子也是个熊孩子:“你自己猜,猜出来给你麻雀吃。猜不出来我就用麻雀砸你。”
“那你脱了裤子让我看看。或者我动手脱?”
听到这几个孩子都跑了。
跟我比泼皮?还嫩了点。
出了巷子口迎头碰到了寿安。他后面是一辆马车。
“徐娘子,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去茶楼?”
看到寿安我心情好了许多:“我在这卖花。”
“徐娘子以后可每天去茶楼送花,不用卖给客人。茶楼的管事说了,需要鲜花插瓶。”
可茶楼的花不都是花坊给送吗?都是名贵的。那边需要的是山珍,我这都是羊肉。
没有用吃的比喻再贴切了。吃食可以比喻一切。
“你去便是了。每天十篮花。”寿安说完上了马车走了。
我怎么感觉他主人在里面坐着,不然他可没那么大排场。
卫行简什么时候坐马车了。
第二日我早早去送了花,茶馆掌柜笑脸盈盈的结了账。摸着沉甸甸的铜钱心里美滋滋的。后来我就在茶楼附近坐了一会。一直到小二派人挑着我的十篮花出门我赶紧尾随其后。却见他到了卫府。
寿安出来给了钱,便叫人把花抬进去。
我明白了,是寿安在买我的花?
这时候医馆的掌柜到了。他是汴京看刀伤最好的大夫,寿安把他请进去。我还看到了卫行简身边的那个下属。每次他都和卫行简在一起。
卫行简不会受伤了吧?
我一直没离开,直到大门开了那个下属送大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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