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来:“阿宝,徐徐娘子。”得知我是女子后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道是请我坐下还是怎么。
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你要去岭南?”我不等他礼让我自己先坐下来还示意他坐下。
“我们公子今日便启程去岭南上任了。”他身边小厮回答了我。
原来他就是弹劾户部的京畿漕官。去岭南做团练副使。文官变武官。五品变七品。要知道七品到五品可能是几十年的差距,武官和文官那是一辈子的差距。
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相顾无言。
我也要回临安了。此次告别就是一辈子了。我从花篮里折了一支龙骨花:“许公子,愿您平安顺遂,早日回来。”许是之接过来花让小厮收好。
“岭南多瘴气,一定照顾好自己啊。”我对着马车喊。许是之探出头:“多谢徐娘子。”
马车越来越远。
自古忧国忧民的人就没有过得顺遂的。他们放不下四方苍生。有些人做官是为光祖耀祖,是为千钟粟黄金屋,有的人真是为了天下人。
世上真的有人比肩神明。
在汴京,好像没有人叫我徐阿宝,他们都称呼我徐娘子。听到阿宝这个名字心里难免感慨。阿宝可是个快乐无忧无虑的假小子。我从一个走街串巷卖野药的变成了卖花的徐娘子。
“掌柜的,给我来壶茶。”我回到茶楼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汴河的风景。
“徐娘子今日那么阔绰?”小二打趣道。
这里的一盏茶,我卖十几天花呢。过几日我便离开汴京再也不来了。还没在那么好的茶楼品过茶呢。
就这样离开汴京,岂不遗憾。
小二端了茶壶上来,还有几碟果子。
“我没点啊。”我看着果子问。
小二没回答卫行简突然出现了。
小二行礼后便离开了。
“卫副使?”我惊讶于他怎么在茶楼突然出现,他不是还在路上吗?
“都学会在一等茶楼喝茶了。”他看着我傻站着:“坐下,陪我喝茶。”
“你,还顺利吗?”我问。
他无所谓的说“不都传的大街小巷了吗?”他看起来明明不开心,不似往日。
“最近梁止遥没找你吧?”没等我说什么他又继续问。
我摇摇头:“没有。”这茶,有些浓了。我喝了一口放下茶盏。白瞎我的铜板了。
茶楼对面是教坊司管辖的一个雅楼。就是女子卖艺的地方。里面管弦声丝竹声不绝于耳。顺着汴河流淌到茶楼,隐隐约约的声音,非但不觉得吵闹反而多了一分热闹。
“我听说,汴京的一些勾栏瓦舍有女子相扑。”我双手托着脸问卫行简。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这身板,打擂台就算了,你若想去看,我跟你说,去的都是登徒子,三教九流之人什么都有。没有哪家小娘子跑去看的。”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还是亲自去看了?”
卫行坐正了身姿:“我那是职责需要。”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你如果喜欢热闹,相国寺每个月会开放万姓交易,商贾云集,大三门皆是珍奇异兽,手工作坊的出名坊主都在那,什么玩具都有,保准是你在临安没见过的。”
“怕是无福去见咯。”我低头无奈的笑笑。
“怎么了?”他偏过头来问。
我想干脆与他说实话吧:“过几日我便要回临安了,做临安的徐娘子。不是徐道长。”我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下杯:“以茶代酒,一来祝贺卫副使顺利归来,二来我们要分别啦。”
我今天跟两个人说了分别。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才离开几天,你都要去做临安的徐娘子了。”
外面天阴沉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