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句的问。
我心里一哆嗦:“是,我也不知道怎办,我们一个市井小民到底是什么原因,是来找我的,还是吕燕燕,还是李落鸣,而且我们租的院子被人踩过点。”本来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背后有人。知道前几日门口的枫树叶子落了不少,汴京十几日没下雨,风轻天高,这几日枯叶都还挂在树上,可是枫树叶子落了不少,我怀疑有人爬树翻墙了。
“和你没关系。”卫行简蘸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字:辽。随即擦了。
我猛的抬头:“你,你都知道了?”
“那个吕燕燕,身份背景你知道,万一她真的是来我大宋的细作,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同谋?你们满大街找姜暮尘,谁知道是不是来幌子来为你们常住汴京打马虎眼?”
这时候说清者自清的话是没有用的。卫行简实在提醒我。
“可是她不是呢,我把她送到你们巡检司,屈打成招,这不是害人吗?”我说出来我的忧郁。
“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办了,来找我。”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吕燕燕的身世了,但是你还没动手,我就觉得只有你。。。”说到这儿,我声音小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动手?她如果是细作,你,你师兄,你师父,包括你从临安到汴京接触的所有人都要查个遍,最起码会有四五个人丧命。你们白云观,是要被株连的,想想你师兄的身份。当真以为查不出来吗?”卫行简很严肃的说。
我惊讶的张了张嘴,怎么李落鸣的身世他都知道。
“如果不是你们师父拿命给你们作了保,李落鸣在临安我就把他关入狱了。我可以不说,但是未必别人不会查到。”
他说的别人我想到了梁止遥。
师父那么着急让我们来汴京,是不是和李落鸣身份有关?卫行简和师父什么关系,他什么都知道,而且还放了我们一马。
我双手不停的绞着额头也沁出了汗:“燕燕姑娘家也是被抄家的,契丹人还在追杀她,她不会做细作的。”
卫行简叹一口气:“如果有人拿她母亲来要挟她呢?”又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冒险去榷场就为了打探母亲消息。如果有人拿她母亲要求她做事,她肯定是答应的。
那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又怕冤枉了她,又怕被连累。卫行简都知道李落鸣的身份了,也许在我们来汴京前就暴露了。
我不说话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了出来,我轻轻拭去:“那我们还是回白云观吧,死家里落叶归根师父也好知道。以后清明还能给烧点钱。”
卫行简看着我许久说了一句:“我会让你死吗?”
到时候东窗事发,他真的保不住我:“你就别牵扯进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师父是怎么样的关系,但是你已经救我们一次了。再出面,就坐实了你和我们是同谋。被有心人利用了也会白白搭上自己的前途。”
说完我又加了一句:“我可不想死之前还欠人情。还都没办法还。”
卫行简递过来一个帕子:“中秋过后我便动身去趟定州。你与我同去。”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与他同去出公差?
“你穿男装便可。装扮成我的小厮,洗衣收拾床铺墨墨你总会吧。”
我机械点点头:“会,但是我去,那他们。”
“他们的身份,谁都保不了,你让李落鸣在汴京小心为事,他的那把匕首最好放好,就算被人偷了去,也能查到他那里,那是辽国贵族所佩,在临安的时候除了我还有秦衙内见过,但是他那个草包不识货。”
卫行简喝了酒又说那么多话口渴了,我慌忙倒茶。
“我还是不去了,我与师兄一起长大,这杯粗茶,就当给卫副使饯行。”我双手端茶碗送到卫行简面前。
他没有接过来茶碗:“不后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