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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大约十几个人,都是年轻女子,手上拴着绳子,一行人都栓一根上面,排成一队。脚上的草鞋都磨的没有鞋底了。
马车经过他们的时候李落鸣忽然跟见了什么似的掉转头来不说话。我看他神情不对,又伸出窗外,还是那队女子。在前面的人大声呵斥着她们走快点,不然到了城里,赶不上好的机会买卖,还要多管一碗饭。
“你,有你相识的?”我轻轻的问。
外面传来皮鞭的挥动声和女子的求饶声。
李落鸣掀开帘子随即跳下马车。赶马车的师傅赶紧停车。镖行的人也意外的停了下来。李落鸣上前质问为什么打人。我赶紧追上前去。我又不傻,这一行人中肯定有他故交。
那个人是个牙人。“我从别人手里买来,她们的卖身契都在我这,就是把她们带到汴京卖掉的。你一个过路的管的未免太宽了吧。”
这一看这些小娘子都是卖了死契的。有个小娘子不敢看李落鸣轻轻拉了一下头巾想遮住自己脸庞。
“她多少钱?”李落鸣霸气一指。就是方才那个遮住脸的女子。
牙人哈哈一笑:“你小子眼光不差,这个,被城里的官人预定了。郎君再看看其他的。哥哥都是貌美如花。”
我上前一步:”城里的官人预定了?既如此,你刚才鞭子可是打她身上了。你敢得罪城里的官人?我看你是想坐地起价。实不相瞒,我们也看上这个娘子了,你开一个合适的价码。大家都满意,这没进城您就开张,也讨个好彩头。”
牙人听我一说犹豫了下:“二十两纹银。”我倒吸一口凉气。
“十五两。”我要不是怕挨揍就还价十两。可是我知道买卖的价格,官服不准蓄奴,家里的仆人大多数是按照月俸领钱的,就是干一月领一月钱。但是也有府里会买断一个人,就是生死都在主人家的。这样的卖家和买家是签了不能赎回的契约。主人可是送人也可以发卖。自然价格也高一些。
听说唐朝还有人家中有昆仑奴呢。
最后十七两成交。我内心滴着血把飞钱给他。那人继续带着他人赶路了。得,那一巴掌是为李落鸣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