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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叔是竹叶梁的亲姑母?怪不得方才二人连屁都不放一个。
师叔嗷呜了好大一会,突然从人群中看到了我:“你?”
我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李落鸣一下子抱住了师叔大腿:“师叔,我们错了。”
师叔死命的踹,李落鸣就是不松开。我看竹叶梁过来了,他可是有功夫的,一脚得断李落鸣一根肋骨。我赶紧拉开李落鸣。
“你们两个,你们师父让你们好好学艺,你们呢,却给我捉鱼打鸟,等会回去给我闭门思过。”
师叔用最坏的口气说出了最暖的话。
我舒了口气目光正好对上卫行简,他挑了一下眉,显然对师叔包庇我表示不可思议。因为那日遇见他,我跟他说了他是我遇到的唯一帮过我的人,我还说了一堆师叔的坏话。他知道我被师叔拒之门外的事情。
那个竹叶梁也认出了我和李落鸣,他表示很吃惊。估计在想船上的那俩泼皮怎么到了东京摇身一变成了他姑母的门生。
很快大家都散去了。我看有个女兵给卫行简汇报一些事情,我站着没动。等会要去师叔房里接受训话。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种想让卫行简带我离开的想法。毕竟金锭在土里我不放心。必须得在我身上才行。
卫行简看出了我的忧郁摆手让属下远离一点。我走上前他侧过儿耳:“铁钱,那个人褡裢里是铁钱。”
铁钱只有在川峡地区才流通,就算出川做生意的到了关口要换成铜钱才可以出来。也就是说整个汴京没有铁钱存在。
他惊讶的看着我,随即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确保旁人听不到我们说话:“你看清楚了?”
我压低声音说:“我给他捡起来了,而且他的褡裢上有头发丝结的千千结。”
卫行简明显比刚才严肃多了,他看了一下四周警惕的告诉我:“这件事谁也不要告诉,你就当不知道。”
“可是刚才那个人,他好像知道我发现他有铁钱的事了。”我从卫行简的表情中意识到危险。
“放心,那几个人出不来了。”
我看着他他朝我点了一下头意思是让我相信他。
我肯定信他。
这时候师叔的丫头来叫我了。路上李落鸣问我怎么跟巡检司的副使相识的。我便从在船上如何替我开拖讲了一下。
至于送药加之前几日又救我一次肯定不能说。
到了房间,正好碰到那个竹叶黑靴的副使出来,估计被他姑母训话了。
“止遥,天凉,夜里再出来记得穿厚一些。”师叔吩咐道。
原来他叫梁止遥。女孩子家的名字。这个梁副使给姑母道别后就离开了。
我和李落鸣站的笔直,谁都不敢说话。;“东西呢?”
我和他还是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师叔探口气:“罢了,他想要,我也留不住,你们师父就没有什么话带给我吗?”
我和李落鸣面面相觑:“师父说让您照顾好自己。”李落鸣谄媚的说。
“放屁,他就不是这种人。”师叔甩了一下衣袍:“你们二人不要在汴京久留了,既然拿了东西就和我书院没有任何瓜葛了。出了门千万别说我是你们师叔。”
我想跟他打听一下姜暮尘。结果是她不认识,问她知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姜暮尘与阿宝定亲一事。
师叔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回去吧,踏踏实实跟你们师父招摇撞骗远比攀上姜家更实在。”
这样说她知道姜家?
“不知道,我只是提醒你,如果姜家真的是汴京的富户,早就娶亲了,怎么也是门当户对的。”师叔不耐烦的跟我解释。
“那是他们悔婚,怎么也得给我一笔赔偿吧?”我也不在乎娶不娶的。
李落鸣听我这样一说感觉他非要把这个姜暮尘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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