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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并没有你所说的年龄相仿的男子。”
“开国郡公?”我眼睛都瞪圆了。
“不不不,他家不是做官的,是商人。”师兄赶紧排除郡公家。
“商人,那我就不清楚了,我给你留意一下,不然这汴梁城那么大,你们二人找到何时。”
李落鸣开心的拱拱手:“有劳了。”我赶紧拿出十文钱谢小二。
我和师兄都快憋不住笑了,是开心的笑,师兄激动的差点给人家磕头了。毕竟如果真有这个富户,他可是我的娘家人,大舅哥。以后少不了荣华富贵,美女在侧。
一阵推杯换盏以后,师兄开始大舌头。走路也不稳了,终于把他扶到客栈,我累得腰酸背痛。
我让小二给师兄灌了醒酒汤。看着呼呼大睡的李落鸣,我倒是有点惆怅。到了东京,反而没有那么期待这个夫婿了,人家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员外家子,按照师傅所说姜暮尘是商籍,我是民籍。可是那人家乐籍的女子都看不上民籍的卖油郎,像我这种不过说出来好听罢了。谁不讲究门当户对,不说官宦家族世家清贵,就算我们这些普通的,也要讲究聘礼嫁妆相当的家庭结婚。那我跟人家门不当户不对。看看这东京,车水马龙,雕栏画栋,如果
没有师父从知州那里请来的路引,我进都进不来。一路上我和师兄背着仅有的行囊,也遇到了来此做官的官眷,在汴京还是个小官,人家那派头,那着装。我还不如人家的车夫穿的好。
瞧瞧自己,还是一身男儿装扮。从小到大都是男装。我摸出来那串手串,去了福东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