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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过程的苏长安额头上直渗冷汗。所谓的因祸得福,一定就是指这个吧。被强烈撞击的背部和头部的强烈的痛楚感,已经被抛诸脑后了。
“长安,快站起来!”
斑竹用嘴叼着长安衣服的袖子用力拉扯,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后,身体突然被斑竹推了出去。“斑竹,你干什么?”
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支撑起上半身,张开嘴就要发牢骚。
就在苏长安刚刚所在的位置上,白狐发出骇人的尖叫声响,油漆剥落的古石砖被打得粉碎。荒废的房子也因为冲击而震动,尘埃纷纷攘攘地舞落。
斑竹来到被白狐吓得脸部微颤的苏长安身边,斜眼盯着白狐。
“终于肯出来啦,竟敢让我们等了四五天,现在终于相逢啦。”
“这样就对了,小苏苏,你给我好好教训他一下。”
“哈哈哈,就凭这个小鬼,也望称阴阳师!也不怕笑掉大牙。”
“听好了,你这个在长安城引起大骚动的白毛狐。虽然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半吊子的,吊车尾,而且还不怎么靠谱的阴阳师,但姑且也说得上是新手实习中,大概将来会有所作为,最终成为伟大阴阳师的人,所以你给我记好了!”
斑竹说的话带点激动,但那内容……
苏长安边皱着眉头边勉强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要站起来,不愉快的神情在脸上表露无遗。
“等一下,斑竹,你说的话有点过分啊!”
“我说的没有错吧。我只是想公正地下个评论而已,还有,不要再叫我斑竹!”
无情地驳苏长安的抗议,斑竹把话题转回那张大嘴巴的白狐。
“注意,要过来了!”
“在京城边上的一所荒废的房子里,每天夜里都有怪物出没,把路过的动物和行人引诱过去吞食,你想办法把它解决掉。”
祖父苏轼是在大约六天前和他商量这件事的。
那个时候的苏家正因准备日益临近六月初的苏长安成人戴冠仪式而忙个不停。
必须备齐得日用器具、服装的订做、之后充当监护人的戴冠人的委托、还有接待宴席的准备工作等,需要定下细节的事情堆积如山,没有比这更忙碌的时候了。而且,作为当事人的苏长安也有修行的任务加身,面前就像耸立着一座万丈高山一样。
位于苏宅一角的自己的房间里,苏长安被包围在堆积得像山一般高的书籍中,一心不乱地读书学习。
以祖父为首、父亲苏福、长兄苏吉,还有次兄苏安都拥有着大量关于阴阳术士的书籍。长安的身后东一本西一本地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书籍,说是同居人也不过分的斑竹正把他们一本一本地叠整齐,把卷轴恢复原样。
就在这时,苏轼出现了。“啊哈,真令人佩服,原来你正在用功啊!”
“劳烦您特意过来,您有什么事吗?”
苏长安的视线从书本上抽离,皱着眉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位面目慈祥的老人。
苏长安确信着一件事情。...
他的爷爷、大阴阳术士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魂魄,不是人类。
对于关于这位老人的不同寻常的传言,少年只有一种看法。他是一个鬼灵,没错,一定是的!
而且,并不是普通的魂魄,毫无疑问,他是生存了好几十年,拥有强大法力与灵力的魂魄。长安很小的时候,就从苏轼的种种举动和恶行中证明了这个事实。
满布皱纹的脸上泛着微笑,苏轼跨过满地狼藉的书籍和卷轴,发出了“哎呦”一声,好像很费劲似地坐了下来。长安啧地咂了咂嘴,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蒲团让给了爷爷。
“长安啊真是懂事儿呢!”
“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
苏轼用扇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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