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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在一旁附和，“那还用说嘛？在场的除了申颜一个外人，哪里还有外人？！”
申颜回过神，沉下脸，“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的。”
“你还想狡辩？！”柳氏拔高了声音，“你还把责任都推到了云蓉身上，真是不负责任！”
申颜扯了扯嘴角，“你们就能比我知道事实真相了？”
宋夫人也不满了，“你们两个别捣乱，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就进去陪陪云蓉。”
两人霎时闭嘴，没敢再说什么。
申颜拧眉，抬头看向宋夫人和姜叔，“不管你们两个信不信，真的不是我做的。”
宋夫人点点头，“颜丫头别着急，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我是相信你的。”
姜叔也连忙表了态，“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是了。”
申颜点点头，然后把自己来姜府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怎么做，她倒下的那一刻就有丫鬟喊人了。”
刚刚或许她还在恍惚没反应过来，但重新梳理一遍事情，申颜也察觉到不对劲。
最基本的一点，姜云蓉明知道两人的关系居然还亲亲热热地邀请她过来，随后就是惨叫、小产。
申颜抬手按了按眉心，“我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姜文轩也蹙起眉，“这一切发生地太顺利了，从姜云蓉倒地，到丫鬟冲进来拉开两人，再到郎中来，她小产，雪水泼湿了申颜嫂子的衣服……”
这一切都太顺然了。
过分的顺然，有时候也恰恰是戏。
姜叔沉着脸，看向那些丫鬟，“你们有谁是看见申颜推云蓉丫头的？”
丫鬟们面面相觑，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看见了，只是别人都怎么说，他们如果不这么说，岂不是太不合群了?
不过明显也有心虚的丫鬟。
不管他们脸上的神情如何，姜叔都没去留意。
因为，姜云蓉醒了。
众人直接进了屋，看着她苍白满是大汗的脸，柳氏当即就心疼了，“我的儿啊，你命怎么这么惨啊！”
申颜嘴角抽了抽，漠然地看向姜云蓉。
谁知后者看见了她，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可怕，“你，都是你！都怪你害我没了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掩面哭泣、声嘶力竭的样子看的姜文轩有些不忍，抿了抿唇，“孩子还会有的，你也别太伤心了。”
申颜板着脸，“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和我心里都清楚，姜云蓉，我不管你在耍什么花招……”
“蓉儿都这样了，你还要说这些来刺激她？”柳氏拔高了声音，一副护女儿的样子。
但宋夫人也不甘落后，直接站到申颜前面，“说两句怎么了？她还能是个纸片人，说两句就不行啊？”
柳氏敢吼申颜和下人，但不敢对宋夫人和姜叔不敬。
她怯懦着没敢说话。
申颜眯着眼看向姜云蓉，对方捂着脸哭泣，露出一截手臂来，白皙如藕，手臂处若隐若现有个红点。
申颜眸子一凛，想到什么，走过去准备细看。
但柳氏怕她伤害姜云蓉，直接就伸手挡在了姜云蓉前面，母鸡护崽一般：“你想做什么？！”
申颜拧着眉，“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柳氏瞪大了眼睛，“你想确认什么不能直接问吗？”
申颜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氏，“你确定我问什么她都能如实回答？”
柳氏愣了一下，脸上一片羞愧，她本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姜叔出声了。
“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咱们还是赶紧把事情真相弄明白为好。”
宋夫人也点了点头，“郎中跟管家去抓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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