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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鞋底的纹路，他嘶了一声，“应该是常干粗活的，穿的鞋都是耐磨的。鞋码……”
陆续指出几个线索之后，申颜对他也越来越佩服，很快就锁定好了贼人的特征。
“大概是三个男人，有一个左脚有点跛，经常干粗活，鞋子是城里一家老纳坊做的，看下面被磨的痕迹，应该穿好几年了。”
是城中的老纳坊，且穿了好几年，那就能排除魏家村人了。
毕竟魏家村都是流民，刚搬过来没多久。
但也只是这个贼人对应的人不会是魏家村的人。
所以，如果涉及到村外人的话，申颜能想到的，除了方员外还真想不起来别人了。
但方员外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可能是找的别人来。
她越想只觉得越没有头绪，总觉得自己快要抓住线索了，但转头就没印象了。
抬手捏了捏眉心，申颜抿唇：“辛苦您了。”
全哥摇了摇头，“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也不排除那人找了帮凶过来，并没有亲自动手的嫌疑。”
申颜点点头，等现场证据采集完，就跟着一起去府衙了。
路上她顺便去了一趟酒楼跟李掌柜告了假。
“人没事吧？”
申颜摇摇头，“家里进的贼只偷了粮食，没对人动手。”
李掌柜松了口气，“有需要的话你就派人来酒楼说一声，扈掌柜今天去别的村子里说种菜种的事情了，人不在，但隋星在呢。”
申颜点点头，没跟他多说就去梧桐书院了。
小宝一大早看见鸡崽死了，满地的血红，被吓得发起了高热，魏世尧正在家中照顾，今天的书院是来不了了。
跟吴夫子解释好之后，她就去了府衙。
范县丞被撤职之后，县衙的事情被林县丞接管了过去，后者没见过申颜，但听自家夫人提起过的。
宋夫人很是信任这位，尤其还看重到把她介绍给自己夫人认识了，这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林县丞也不敢大意，根据全哥说的那些情况，大概有了思路，“申小娘子，你这段时间可有得罪过什么人?仔细想想，谁都是有可能的。”
申颜张了张嘴，想讲的时候却又说不出个人名，毕竟她得罪的人好像还真不少。
就最开始的孙工头一家，再加上后来的方员外、范县丞、申家村村民、申祥、舒心清、姜云蓉和方夫人等，她一时间也说不好是谁做的。
她捏紧了衣角，“那三个人兴许是幕后的人花银子买过来的，抓住了他们应该就能知道是谁了。”
“你们村子里没人看清是谁做的，一时间也没个方向，这案子只怕不好破了。”林县丞拧着眉，也没什么头绪。
“大人！有，有目击证人！”张春花拽着一个小丫头的手冲了过来，因为他们冲的急，还被衙役当成捣乱地拦了一下。
是申颜认出张春花，这才让衙役放开了。
“大人、有人证的！”张春花喘着粗气，把手里的小丫头往前推了推。
申颜看见小丫头的时候，还有些愣，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事差点被春芽奶和春芽爹卖掉的春芽。
她才五六岁的年纪，跟小宝正是一般大。
“春芽别怕，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张春花在她身后鼓励着。
她害怕地回头看了看张春花，随后看向申颜，好似在申颜身上得到了鼓舞，鼓足勇气开口。
“昨天晚上，我被奶罚着洗衣服，没洗完不让我睡觉，半夜就看见了三个人往申颜姐姐家去了。”
她瑟缩地往回缩了缩身子，接着道：“天太黑我没看见脸，就看见一个瘦瘦弱弱不高的还有两个壮实的，那两个壮实的说着话，声音很粗犷，那个瘦的……瘦的……”
春芽有些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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