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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下脸，“恰恰因为是小孩子，才最不容易撒谎，他们想不出来那些借口。”
除非有人教他们骗人。
抿了抿唇，宋夫人看向申颜，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怀疑颜丫头。
申颜深吸一口气，“姜叔，夫人，我……”
姜叔摇了摇头，“颜丫头不用多说，我们信你。”
他和夫人看人一向准，不会看走眼的。
申颜点点头，没打扰姜叔和宋夫人的判断。
没多久，府里的丫鬟就都喊过来了，因为小宝说了眼角有痣，所以姜叔优先把眼角有痣的集中在一起给小宝挑。
小宝很快就锁定了人选，“就是她！”
被选中的丫鬟双腿一颤，下意识软着跪了下来，“老爷夫人饶命，饶命啊，奴婢哪敢推小姐下去，是那小崽子瞎说的！”
“小宝才没有瞎说！”小宝鼓着嘴，很生气地看着那个丫鬟，“就是她说有花看，带我们去了后花园，春夏也看见她了。”
宋夫人下意识看向春夏，但后者只是摇了摇头，“小姐不让奴婢跟着，奴婢只远远地看着，没看清脸，但看身形是差不多的。”
一个身形可能看出来好几个人，那丫鬟呼吸一窒，瞬间抓住了这点：“夫人，真的不是奴婢，兴许是这小崽、公子看错了！”
姜叔看了眼小宝，沉吟了一下，把同样身形的人都集中了过来，除了那丫鬟一个有痣的，其他都没痣。
小宝坚持指认有痣的那个丫鬟：“就是她，小宝没有看错！”
他有些着急，宋夫人缓了声音安抚他，“小宝别急，宋奶奶没怀疑你。”
安抚好之后，她才看向那个丫鬟，“你是哪个院的？”
“奴婢……奴婢是后厨的烧火丫鬟，名叫杏儿。”
宋夫人看了眼丫鬟群，“她说的可是对的？”
“夫人，她不叫杏儿，她叫豆芽儿。”有丫鬟提出质疑。
只一瞬间，宋夫人的眸子就凌厉起来，如果豆芽儿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身份，那宋夫人倒是会少怀疑她一些，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瞒报，这就是个问题了。
如果没做亏心事，她敢瞒报吗？
豆芽儿当即哭着跟宋夫人解释，“夫人，奴婢是叫豆芽儿，也叫杏儿，奴婢改名字了，还未来得及跟管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