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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扭曲了一些,面目可憎,看上去十分狰狞。ap.
他缓了一口气,又听到闻弦歌问:“所以,你这是承认是你指使别人伤害了我母亲的,对吗。”
胡东良觉得她有病,一件事情要反复确定几次,但既然她自己想找罪受,他就成全她。
“你说的没错,你妈就是老子让人害死的,哦,也不能这么说,你若是不得罪我,你妈就不会死,所以,归根到底,你妈是你害死的,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胡东良笑眯眯的,跟个变态一样,享受的看着闻弦歌痛苦的样子。
闻弦歌狠狠闭上眼睛,手上用力到麻木,好一会儿,才稳定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了,胡东良,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死的很惨!”
胡东良却一点都不怕这种诅咒,甚至挑衅道:“是吗,那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你真让人恶心!”
骂完,闻弦歌转身要走。
却见林懿站在那里不动,刚想问林懿怎么了的时候,林懿斯条慢理的把袖子往上扎,“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说着,林懿上前,走到了胡东良的病床旁。
一旁当个透明人的女护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下意识的把地儿腾出来让给林懿,甚至离他们远远地,免得伤及无辜。
“你要干什么?”
胡东良眼神有些慌张,害怕,心里没底,身边也没人,再加上自己行动也不便,怕林懿会对自己做什么,那他就当真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我觉得你嘴巴挺臭的,帮你清理一下口臭。”单手掐住胡东良的下巴,话落后,只听“咔嚓”一声,胡东良的下巴被他卸掉了。
胡东良嘴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呈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懿抽了张纸,满脸嫌弃的擦了擦手,把纸揉成团后,随手一丢,准确的丢进了胡东良的嘴巴里。
胡东良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闻弦歌看着都觉得恶心,嫌弃的直皱眉,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懿紧随其后。
恰好他们俩人一走,胡东良叫的保安也上来了。
但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事情已经发生了。
女护工忍着恶心帮胡东良把嘴巴里的纸团团取了出来,替胡东良叫了医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