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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系统,你们还可以继续搞采油工艺模拟,这两套系统可别荒废了。”边说还边示意肖国梁。刘姐垂头丧气地说:“你走了,咱们上哪能弄到科研项目?谁还用咱搞模拟?说句不好听的,今天咱们送经理,吃的也是散伙饭。”这句话说到大伙心里去了,一时间酒桌上一片沉默。
杨彪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大家都敬我酒了,我这回敬大家,我今天多喝点儿。在座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以后见面都喊我彪子,当然,小肖除外,他是我徒弟,这个辈分不能乱。”大家情绪稍微好点儿,卫大猛大声说:“彪子,这几年我可受你老多气了,今天我得好好跟你算账!”杨彪低眉顺眼地笑着说:“算,都可以算,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我来实验室这几年,大家活没少干,累没少挨,也没少挨我训,就是钱没挣到,估计早烦死我了,盼着我走呢。”说完,讪笑了一下,大家连忙纷纷说“没有没有我们都愿意听你领导。”杨彪接着说:“刚才刘姐说实验室散了,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也说了嘛,咱们一楼五楼不还有货吗?这是咱们的本钱,小肖,你得给我看住了,当时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才攒下的家底。就是咱们自己争取不上科研项目,所里、院里也不能看着那些设备闲置。”停了一下看了看大伙又看了看肖国梁:“实话实说,我确定要调走之后,就向所里和院里推荐了肖国梁,推荐他当咱们实验室的室主任,这绝不是因为我是他师傅,而是我觉得,咱们实验室纯粹是搞基础研究的,需要理论的成分高于现场,这方面小肖有优势。这几年无论是一开始的模拟实验还是后来的现场试采油,大家也都看到了,小肖踏实、肯干,能吃苦。我希望大家支持他。”说完,自己端起酒杯先干了。
大家也都干了,肖国梁酒量不行,脸红扑扑的,杨彪刚讲完他就急着说道:“师傅,我从上班的第一天起,您说的任何话、安排的任何事,我都毫不含糊地去做,从没有驳过您。但这回,我得驳您一次。您推荐我当室主任,如果所里或者院里不同意,那更好;如果所里院里同意了,我肯定不干。”杨彪问“为啥不干?”肖国梁咧咧嘴:“咱们院里的现状,大家都清楚,想活得好就两条路:去采油厂找到活给院里创造效益,或者能争取到科研项目。主任,我的性格、这点儿能耐,你还不清楚?搞科研,争不来项目;搞效益,更找不来活。我要是当主任,大家不还得跟着一块喝西北风?”
杨彪说:“你这么想是错误的。年轻人不能轻易给自己定性、下结论,什么性格呀能耐的,谁不是一点儿一点儿闯出来干出来的?可能有的人背后也议论我,说我靠老爸怎么的怎么的。我爸的因素有没有?肯定有点儿,但我自己努力没努力?我努力了,而且下大力气了。别的不说,就说hsagd项目,到北京总公司各处的跑,司机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有时候就差给人家磕头了!”话题一转到hsagd,杨彪有些动情:“别人看到我去采油厂当副总,觉得我这是高升了,心里肯定高兴,其实我不高兴!我不想当官,我就想好好研究采油工艺,也象我父亲当年那样,在咱宁江油田的采油工艺方面,做出里程碑似的贡献!可惜呀...”说着说着,眼圈也红了。
卫大猛赶紧过来,搂着杨彪的肩膀:“彪子,你咋也这样了呢?我,包括咱们实验室所有人,都觉得你已经做出里程碑的贡献了。那口井虽然现在关了,我不相信宁江油田以后不再搞hsagd!再搞,无论谁搞,他都得认你彪哥这个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