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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从综合工艺所的书记,升任为现在的院党委书记。“艳艳,我的眼光没错吧,看看刘力现在---对了,我得叫刘董了吧,不得了啊!市劳模,市工商联副zx,市政协委员。当时他要走的时候我还劝他呢,在钻采院,将来起码也能当个院党委书记啥的。”说着,拍拍自己的椅子。潘艳艳微笑着搭话:“哪有啊,他就是胆子大,瞎闯,出去了也没办法,硬着头皮往前干呗,也挺累的。”李书记点头,又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孩子上初中了,潘总也不用管外孙了,整天骑着自行车满街转悠。刘力也把母亲接到营北市,买个楼老太太一个人住。“你们现在住哪?”李书记问。“我们住富丽花园呢。”“别墅区,住大别墅,了不得!”李书记笑着说。
肖国梁和王静说起这些的时候,王静笑道:“潘艳艳人家是局领导家孩子,条件本来就不错。”肖国梁说:“那也是跟了刘力,要不,她上哪住别墅去?”王静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这倒是,女人不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刘力现在有钱,潘艳艳跟着享福,哪天刘力的买卖赔了,潘艳艳也得跟着遭罪。”“就你乌鸦嘴!”肖国梁不爱听了,“你嫉妒潘艳艳吧,嫌我没刘力的能耐呗?”王静一撇嘴:“我还嫌你了?我是说,你哥们挣大钱了,也不说带带你。瞧瞧你,搞那个啥hsagd,也没搞成,现在成了闲人一个!”
一下说到了肖国梁的痛处,他把椅子往身后一拱,站起身,转身回厅里看电视去了。
也难怪肖国梁郁闷,自打那次“冒罐”之后,注汽量、温度、压力又恢复到输汽管道“分流”以前的水平,“老拉”见了肖国梁还说呢:“你们经理也真是!现在也不用那么多汽了,还把我们管子掐了,白白放着大锅炉使不上劲儿!”肖国梁也没心思搭理他。现在整个井站风平浪静,安静地注汽,安静地产出,每天罐车拉走十多车“油”,数据全是计算机控制系统自动采集,采油工除了隔几个小时取个油样,也都闲呆着。调度会上,厂长还是阴阳怪气:“我看水平井项目啊,就是打了一口水井,养了一帮闲人!等着交到我手里的时候,一秒钟不等我就把它关了!”
但现在谁也不敢关。袁恒健总经理马上就到宁江油田视察,hsagd项目已经定为袁总必看项目,在他看完之前,hsagd必须维持安全、正常运转。
整个宁江油田,为了袁恒健的到来,早早就忙碌起来。还不仅仅是宁江油田,营北市地方政府,也为了迎接袁恒健,做了精心准备。虽然现在宁江油田在营北市的各方面,都不再扮演最重要的角色,比如,宁江石油勘探局的局长,仅仅挂了个营北市副市长的名,营北市在经济上大力发展进出口加工、旅游等产业,尽量减少对油田的依赖,但宁江油田依然贡献着全市75%的gdp和80%的税收,这还没统计地方企业有多少靠油田生存、有多少挣油田的钱;何况,宁江油田职工及家属将近十万人,这十万人在营北市属于高收入群体,全市的购买力,主要体现在这十万人身上。所以,油田十分重要,油地关系十分重要。地方政府希望宁江油田在市政建设、产业发展、生态环保等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宁江油田呢,恰恰想甩掉包袱,飞速发展的市场经济迫使即便如宁江油田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必须开始瘦身、自己拿刀割自己的肉。公检法、学校医院、三产,等等等等,只要不是事关油田生产的核心单位,都要推到社会上去,“企业办社会”的现象将一去不复返。只不过,这些还仅仅在上层领导的脑海中酝酿,还没开始实施。但老百姓的耳朵长着呢,油田职工无论是“核心层”还是“松散层”的,都对即将到来的改革心怀忐忑。袁恒健总经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要来宁江油田视察。
刚刚下了一场大雪。为了迎接袁恒健,营北市全市总动员,全民上街扫雪。大街小巷的雪很快清扫干净,但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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