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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毁了一个女人,有什么比毁了她的贞洁,更简单?
“我起初也不知道这位谭夫人想做什么,只是大爷的堂姨与这位谭夫人有很深的过节,我猜她大抵是在谋划陷害大爷的堂姨,便多找了些人追查,今日才有了结果,”卓嘉木掏了掏袖子,将一沓叠好的纸,还有个小木盒子交给了陈蕴贤,“都在这儿了。”
卓嘉木手里有不少人手,都是陈蕴贤培养出来的,既然要查,当然要查到实证。
他将谭夫人在黑市上接触过的人都关了起来,也没用什么私刑,只要吓唬吓唬他们,就将事儿都交代干净了。
这盒子里的,便是那催情香。
是卓嘉木安排人从谭夫人那里取来的一小块。
“林家与宋家结亲一事,几乎板上钉钉,除非某一方出现意外,死亡或者……否则这门亲是结定了,照目前这情形来看,谭夫人是想毁了……”宋雨婷。
这位谭夫人,着实恶毒。
“要不是谭逸春在上元节接近我堂姨,他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娶我堂姨?如今他倒好,死了一了百了,他娘倒是疯了一样咬着我堂姨。”连忠顺王妃和谭老爷都不想再陪她闹下去了,她还在不依不饶,实在是欺人太甚。
过往只是看她丧子可怜,才不想跟她计较,看样子……这种人完全不值得可怜。
陈蕴贤让卓嘉木下去,又让人去请陈蕴藉,将这事儿告诉他。
“她花了重金在黑市买了催情香,又派人去打听贾珍,难不成是想……”陈蕴藉仿佛吃了苍蝇般恶心极了,“都是女人,她为何能如此恶毒?”
“这位谭夫人早在他儿子谭逸春死后,就已经疯魔了,否则怎么会像个疯婆子一样咬着堂姨不放?连忠顺王妃和谭老爷都不想再陪她胡闹下去了。”陈蕴贤神情冰冷,语气嘲弄。
陈蕴藉却是一怔,“这话怎么说?”
陈蕴贤简单解释了一遍,忠顺王妃能被先帝赐婚给王爷,德言容功都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不是个蠢货,她会给谭夫人撑腰,无非是因为这是她嫡亲的妹妹,相较于宋雨婷这个外人,当然是自己的亲妹妹亲外甥更亲近。
而谭老爷,死了儿子自然不好受,但他对谭夫人又不是什么真爱,他更看重子嗣,既然谭夫人没了生养,别的女人生也是一样的。他新娶回来的良妾已经生了个儿子,今年都有六岁了,初露读书的天分,如此一来,谭老爷当然也不想跟宋家死磕下去。
至于谭逸春,都是个死人了,还能爬出来给他养老送终不成?除了他母亲还会惦记着他,谁还会一直惦记他这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