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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很懂这些。”晏知远无奈道。
他说的是栾玉鸣前几日总也喜欢吊他胃口的事,本是无心之语,在栾玉鸣耳里却反倒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在挑衅我?”栾玉鸣的好胜心顿时被激发了,“我怎么不懂了?”
她说着就要撸衣袖,却没想被晏知远摁在了方向盘上。
“干什么,不继续了?”她愣了一瞬,故作得意道,但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腾起了一种遗憾。
可晏知远却很快打断了她,“背过去。”
“什,什么?”栾玉鸣当即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只感觉脑中咯噔了一下,紧接着彻底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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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终下了车踩到实处时,栾玉鸣依旧觉得头脑恍惚脚下发软。
她一声不吭地闷头就要往家门方向逃,结果还是在半路便被无情地拦截了。
晏知远那双腿一步有她几步远,几乎是轻而易举地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扛了起来,天旋地转下栾玉鸣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一把拽住了晏知远的衬衫。
“轻些拉。”晏知远道,“要被你拽成袍子了。”
栾玉鸣压根没搭理他,手下更是故意泄愤般又加大了分力气,生气道,“我腿疼不想理你,放我下来!”
“腿疼就别乱动了。”晏知远偏过头轻咳了一声,一时也没话了。
“肯定破皮了。”穿过安静的院子时,栾玉鸣头朝下躺尸般在晏知远的肩上小声喃喃道,“以后不穿裙子了。”
“穿吧。”可晏知远却回道,“下次不会。”
“你还想有下次?”栾玉鸣耳朵通红着大骂道,强烈谴责晏知远这种极度不人道的行为。
她挣扎着从晏知远身上跳下来,却又因为身没力气险些崴到脚,一时失去平衡并很是狼狈地给了晏知远胸口一头锤,把晏知远也砸得一瞬气闷。
“有胸肌腹肌了不起啊?练得跟个铁板一样,你出去摆摊卖铁板鱿鱼吗?”栾玉鸣现在看什么都不顺心,就是路上有块石头她也能无缘无故一脚踹上去,更别说看见晏知远这个罪魁祸首了。
晏知远:“……”
他张口想辩解什么,只是没等他找好措辞,不远处的屋门便被人缓缓打开了。
在吱嘎声中,站在门口的秦管家即便在深夜,也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他微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跟二人打招呼道,“晚上好,先生小姐。”
“秦伯,那么晚了您还没睡?”栾玉鸣吓了一跳,恍然有种做坏事被长辈抓住的尴尬错觉。
“栾小姐,我正等您。”他向栾玉鸣点了点头,温和道,“是关于您的朋友刘瑶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栾玉鸣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了心中纷乱的思绪。
这人醒了,或是死了,在她眼里已经不再重要了。
“之前警方为了调查连环杀人案件,始终在关注刘瑶,但是现在刘瑶并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警方也不太抱有希望了……”秦管家思索片刻道,“但因为住院医药费,而且现在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刘瑶的亲属来垫付费用,所以他们已经准备报告相关部门了,只是想先问问您,您是否要干预这事。”
在寂静的秋夜里,栾玉鸣不自觉地拉了拉身上的大衣,觉得在出了汗过后,秋风好像更加寒冷了。
“他们的意思是还想玉鸣出钱?”晏知远伸手揽住了栾玉鸣,冷漠地问道。
热源贴近时,栾玉鸣只觉心好像缓缓静了下来。
不远处的秦伯默认般笑了笑,没有说话。
栾玉鸣深呼吸了一口,终究是压下去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淡声开口道,“告诉他们,刘瑶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她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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