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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放在木桌上的腕表分针缓缓绕过了三圈。
“没想到这表质量真不错。”三分钟后,栾玉鸣才终于打破了办公室中持续的沉默,“我以为它肯定坏了。”
当时被劫持时,盛迟那一伙人便是担心她表中安装了定位装置,所以在她上车前便强行将这块表从她手上扯了下来。
她原以为此生可能就与这块限量定制腕表永别了,倒是没想到还能在此刻相见。
“我查过了,这里面没有被安装定位器。”喻锦将带着刮擦伤痕的腕表轻轻推向了栾玉鸣,“而且里面甚至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噢,那就还是原装。”栾玉鸣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将腕表重又放回了外套的口袋中。
所以也许晏知远能找到她真的是全凭巧合,又或者,是一些其他她并不知道的方法。
就像齐宁那个愣头青一样,带着直端盛迟老巢。
“你是怎么说服白初没有跟来的?”栾玉鸣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往常这两人都是成双入对的,加上白初那个性子,多半瞒着她只会让她反抗情绪直线飙升。
栾玉鸣感觉喻锦治白初越来越有一套了。
可她没想原本严肃的喻锦闻声却忽然好像慌了一下,耳朵当即“唰”地便红了,他摸了摸鼻子,半晌才支吾着道,“也没什么,玉鸣你不也是没让我哥跟来?”
栾玉鸣沉默了片刻,总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时心情复杂地淡淡开口道,“那什么......我们俩情况应该不一样。”
“我们还是讲其他的吧。”喻锦咳嗽了两声,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哈哈,是啊。”栾玉鸣感觉如今氛围冷得都快把周遭冻起来了,并开始万分后悔刚刚问了这么个问题。
导致她现在不管是想到她自己的事,还是喻锦的事都觉得分外尴尬。
“我调查到了盛迟的基本情况。”喻锦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了一沓的资料,调整回状态后道,“他父母和妹妹几年前就去世了,父母车祸死亡,去世前还都是失信人员,欠了高利贷,妹妹死因不明。”
“听知远说过。”栾玉鸣感觉他们说的情况大致相同,版本也没太大出入。
“但是我查到一个比较奇怪的情况。”喻锦往后坐了坐,“他妹妹的账户里在十年前四月份之后每月都会存入一笔钱。”
栾玉鸣皱了皱眉。
“都在几十万到几百万。”他接着道,“你觉得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用什么办法可以拿到那么多钱。”
栾玉鸣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幽幽道,“中彩票。”
“别开玩笑了。”喻锦一时也被逗笑了,原本有些低沉的气氛被栾玉鸣这么一句带得倒是稍稍活跃了一些。
“谁给她的钱。”栾玉鸣问道。
“不知道。”喻锦无奈地笑道,“硬要说的话,是她自己……现金她自己存进去的,然后汇款给了另一个账户,估计是放贷人的账户,至于那么多现金究竟是谁给她的,还不能确定。”
“是她在帮她父母还钱。”栾玉鸣沉默了一会儿,片刻才开口道,“查查庞卓这个人吧,可能是个线索。”
“你们知道什么了?”喻锦问道。
“拍卖会上被盛迟拍下来送给我的那瓶红酒山庄的酒,原来是庞卓送给盛荣的。”栾玉鸣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忽然发觉,这其实是个巨大的圈套。
在她破产后踏入那个出租屋时,或者更早一些,盛迟的计划齿轮就开始缓慢转动了。
“最近天气凉了,注意身体。”出门时,喻锦将先前栾玉鸣随手挂在衣架上的风衣递还给了栾玉鸣,伸手按开了大门的按钮,“我会让人留意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如果有进展就再通知你。”
“嗯。”栾玉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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