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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
“今天光顾的人好像很多呢,知远。”沉默之下,栾玉鸣小声地开了口。
“不许开门,保安已经过来了。”可晏知远却似乎早有预料,“他们只要进来,就别想出去。”
“说实话我现在有种被丧尸围城的感觉。”栾玉鸣叹了口气,“一直被动并不是好的策略。”
可未等晏知远说话,那边便响起了一个模糊而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栾小姐,你在里面吗?”
“秦伯?”栾玉鸣愣怔了一下,旋即放下电脑起了身,对着电话道,“先挂了,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玉鸣……”可对面的晏知远显然不大情愿,但还是被栾玉鸣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秦伯一直是晏家的管家,晏知远搬出来后,他偶尔也会到这儿来帮忙。
但晏知远认为这只是晏征先生和喻兰芝女士派来监视他的眼线罢了。
栾玉鸣还在奇怪为何凡盛会这么打草惊蛇,三番两次居然敢跑来晏知远家造反,却没想到会是秦管家。
她正想伸手开门,却听秦管家突然打断了她,“不用开门,小姐,知远少爷刚刚发消息来说最近要注意好你的安全。”
“……”这混蛋动作可真快,栾玉鸣默默地缩回了手,迟疑着开口问道,“那秦伯,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前阵子知远说您喜欢玫瑰,这几天正好花苗运过来了,过会儿他们可能会进前院的温室,声音会有些大,您多见谅。”秦伯温和地笑道,“当然,不会碰到您之前种的花种的。”
“玫瑰......”栾玉鸣一时愣住了,她实在没想到晏知远会为了这点小事花那么大的心思,一时倒有种惊奇的感觉。
她心里的情绪有些微妙,但还是故作冷静地笑着回道,“没事的秦伯,你们忙就好,不用顾及我什么。”
门外秦伯应了一声,接着又叮嘱关心了她几句,便离开了。.
而等栾玉鸣听到脚步声远离的一瞬间,当即不由就奔向了二楼阳台。
围栏之下,院中整齐堆叠了数量庞大的玫瑰花苗,来往是穿着围裙的忙碌花匠们。
栾玉鸣被这阵势震得不由咋舌。
心中不禁暗道,这简直是捅了玫瑰窝了。
可此刻清风荡起了她微卷的长发,热闹仿佛消弭了一切负面的情绪,将她拉入了一个不再虚无假意的人间。
这些年里,她都快忘了那种踏实的感觉了。
她行走在名利场中,就好像行走在一块铺在高空的灿烂夺目,像万花筒般五彩斑斓的教堂圆顶彩花玻璃上,脆弱又虚幻,好像踏错一步,便会坠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她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即便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个货真价实,手腕强硬的鸣远总裁。
可当时她没有任何依靠。
她握着手中带着余温的手机,锁骨上的玫瑰银链散着淡淡的银芒。
“好像就快要秋天了。”片刻,她喃喃开了口。